中午特别热,无聊,骆河特别想乔雨,就给乔雨发信息:“我想你,想和你说说话!”
“说啊!”乔雨俏皮地回复。
“我想见你!”骆河发。
“热死了,这么热的天!你想热死我吗?”乔雨有点撒娇的语气。
“热不死吧!但是能把人想死的。”骆河回得有点俏皮暧昧和固执。
“神经病!那你去想好了!”乔雨揶揄笑骂。
“我在你家楼下西边这块空地,一辆白车。”
“你回去吧!我不来。”乔雨发。
“你若不来我就一直待在这里,待一个下午。”骆河固执地坚持。
“猪八戒!那好吧。”乔雨同意了,心里其实乐开了花,她喜欢男人的固执,或者是执着。不一会她下楼来。打着一把遮阳伞,穿着一件半截袖,露着白净的两条胳膊。一件黑色的纱裤,阔腿。赤脚,一双白色半高跟鞋。头发扎起来,特别显眼,特别漂亮。
今天骆河开了一辆白色SUV,他打开空调。乔雨问:“这么热,能到哪里去呢?”
骆河递给她一瓶水,说:“今天我们去沙漠深处,在那最遥远的地方看看。”
夏天确实热啊!大地泛着一道白光。打开空调,不一会儿车里反倒非常凉快了。他们来到了几十公里外的毛邬素沙漠深处。大漠广袤无垠,绵延不绝。不过沙漠已被蒿草植被覆盖,绿茵茵一片,气派阔大。他们下车了望了好久,心胸摇荡,为之一振,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奇妙无限啊!
乔雨上到一个沙丘上,张开双臂,迎着微风做展翅飞翔,骆河拿出手机啪啪拍了几张照片,感觉很美。
蒿草中间,有一种小红花,不知叫什么,正开得鲜艳,乔雨蹲下来细看,骆河也跑过去,终久谁也不认识。有一丝微风拂面, 很凉爽,就像爱人的手轻轻抚摸。
太阳太毒热,他们跑到车里去了,都坐在了后排。打开一瓶水,你一口,我一口的喝。骆河有些忧郁的说:“我自幼无人疼爱,很缺爱。小时候只有妈妈疼过我。结婚后,俩人的感情一直没有培养起来,但是我只希望能够安安稳稳也就行了,她不关心不疼我,我也不再奢望了。可是没有想到她接连击垮了我的基本信任,我彻底绝望了。不得不对自己宣告婚姻失败。可是我内心孤独,心底里还是渴望爱。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能真正喜欢上一个人,能够爱上一个人,如果她也喜欢我对我好,不论怎样的情况,我都将誓死追随,甚至把生命给她!”骆河两眼绽放出奇异的光,一脸真诚地望着乔雨。多少年来,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着有这样的可以付出生死的爱情。乔雨内心激起荡漾。骆河握住乔雨的手,深情的说:“我喜欢你,爱上你了!”
乔雨脸色微红,内心一层激荡。她顺势贴在骆河胸前,听他砰砰跳荡的心。有一会儿,感觉自己被融化了。有那么一小一会儿,她的心里又划过了一层忧郁,因为他们分属于两个家庭,但是很快这层忧郁被骆河浓郁的爱情淹没了。她又沉浸到一种幸福里。
骆河托起乔雨的头,乔雨闭上了眼。骆河在乔雨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又将温热的唇印在了乔雨的红唇上。这一吻,炙热,真诚,这一吻,就是骆河的整个后半生!这是一个世纪之吻,直到他年老,最后回眸人世的时候,他都没有忘记过……她告诉他当年他的老公第一次也是这样吻了她的额头。但是没想到他们越走越远,一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一股微风徐徐吹来,车门大开。两个人各自坐开,有一会儿两个人都不说话。骆河问乔雨:“我怎么觉得你也不幸呢!你们两个人到底有什么?第一次你约我,你一直在哭泣。可是你们之间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呀!他有出轨吗?”
乔雨若有所思地说:“他有没有出轨我不知道,反正他就是不关心我,一直在漠视我。有一个学期,我们在外面租房子住,后来他领着三个孩子在他妈妈家吃住,我一个人住在外面。他也没有想想,假如自己的老婆跟人跑了呢!我和他妈妈之间的矛盾,他从来没有个中间态度,哪怕他站个中间立场,我也就能够接受,能够原谅。他从来都认为我不是个人,认为我不是个好东西。”乔雨喝了一口水,顿了顿,有些哀怨地接着说:“这几年我们住到楼上,每年春节他都和孩子们到他妈妈家去过,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骆河有点好奇地问:“你们的感情应该还好,你们当初不是自己找的,互相愿意的吗?”
乔雨心中有些丧气,自嘲地说:“哪里还有什么感情可言!现在就是为了孩子,顾着面子,假装和谐罢了。当初确实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家里所有人都不同意,我要嫁他。我妈妈说‘是好是坏,以后你不要怨我们,想嫁你就嫁去,反正你不要学我走到这一步。’。就这样就结婚了。”后来乔雨给骆河讲过她的父母感情非常糟糕,几十年了互不往来,父亲和她的哥哥一家住,母亲和她弟弟一家住,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行同路人。所以她的母亲当时劝她不要走上自己的老路。
骆河疑惑地问:“家里人为什么不同意呢?既然你们两个人你情我愿?”
乔雨想了想,接着说:“可能是了解到他们家在村子里的为人不被大家认可,性格脾气不好。”
骆河疑惑很大,十分不解:“那你为什么不让他碰呢?无性的婚姻算什么呀!”
乔雨没好气地说:“没感情了,还碰什么碰啊!再说这么长时间了,他也再没有主动的要碰我的意思了。最后一次是他想要,我十分不情愿的甩开他,此后慢慢的他也再没有想过这个事情。现在就是两个陌生人一样,这个问题想都别想了。”
骆河觉得十分遗憾:“听来听去,你们之间没有大的原则问题,对我而言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成这样,真的太遗憾了!”
沙漠里宁静无声,没有恩怨,没有争名夺利,没有一天天想办法讨领导的欢心,也没有老是怕领导批评,没有烦恼。两个人就这样互诉衷肠,各自将不幸一一吐露出来,都觉得更加轻松多了。
骆河坏坏的告诉乔雨:“你家的矛盾应该很好解决,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乔雨问:“你说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