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契约兽的苏醒,帮卫罗烟抵挡了大半的威压。
卫罗烟缓缓抬起头来,想看看许家长老的那张老脸到底是有什么做成的,怎么厚得这般独领风骚?
不过那长老现在完全注意不到卫罗烟了,他的一双眼珠子都快黏在了那团小小的金红色火焰上。
要不是那火苗的温度太高,许家长老退到数丈远了还有一种即将被融掉骨头的危机感,他绝对会立刻扑到那团火上!
然而,现实是那团指头大小的小火团以绝对守护的姿态悬浮在卫罗烟的上方,炙热的温度将周围的植被烤的全部枯死,任何人靠近不得半分。
“卫罗烟!你一个废物拿着神兽有什么用?”
“平白招来追杀,不是?”
许家长老一脸猥琐的搓着手笑。
“若你还有机会恢复,这神兽有卫家帮忙,你还勉强保得住。”
“但事实是,你这辈子就是个废物了,不是吗?”
“你的丹田已经恢复了吧?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卫家那群老家伙怎么会让你去参加今年的赋灵大会呢!对不对?”
“但可惜的是,由于阴鬼之气的侵蚀,你的法灵已经废掉了!”
“五系的杂元灵!”
“哈哈!卫罗烟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怎么?你不该把那么大一块肥肉交出来,乞求旁人的庇护来苟活吗?”
许家长老的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美好场景,竟然痴痴地笑起来。
卫罗烟只觉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想要把金乌交出去保命,那她直接交给卫家岂不是更好?
卫罗烟本就是个越是死到临头越要找死的性子,此时有兽撑腰更是猖狂。
她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两滴泪水还挂在脸上,但那声音里的嘲讽却格外的扎耳朵:“老苦瓜!长得丑想得美!”
许家长老神色一僵,贪婪猥琐的笑容仿佛静止了一样。
他想不到,卫罗烟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言嘲讽。
这个死丫头,她怎么敢?
许家长老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的老脸有一瞬间的扭曲。
“卫罗烟!你个贱丫头!”
“你有什么狂的?”
许家长老气急败坏:“顶了一段时间宗女的名头,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小姐了?”
“你像条流浪狗一样逃窜了这么久,也没见卫家有什么表示不是?”
“你就是个小贱种......”
话还没说完,一条金色燃着火焰的长鞭“咵——”的一声将他给抽飞数丈远!
“好大的胆子!”
一道清脆的声音如同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许家众人的心脏上,敲得那些玄阶的侍者们七窍流血,生死不知。
是个小姑娘的声音,听着可能和卫罗烟差不多大。
“汝等乃谁家小辈?何敢质疑古羲和氏?”
这声音听在卫罗烟的耳朵里,却无比亲切。
不是找到靠山的亲切,而是仿佛于荆棘深渊里有人提着一盏暖黄色的马灯姗姗来迟,告诉她——
“欢迎回家!”
卫罗烟的心底突然涌起无限的渴望与求知——
她是谁?
为什么会有这种诡异的亲切感?
仿佛血管里的血液都在欢腾,脉搏逐渐同频共振,同根同源!
卫罗烟愣怔地分析思考这些奇怪的感受,就听到那声音对她说:“愣什么?卫罗烟,我能帮你的时间有限,还不快走!”
卫罗烟回神,下意识地问她:“往哪边走?”
“东南十万里!”
金乌的声音很坚定:“那里有熟悉的气息 。”
“卫罗烟,你若是信我接下来就按我说的做,我来带你闯生死,翻命盘。”
金乌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的如此逆天的事情仿佛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卫罗烟脸上的迷茫逐渐退去,十万里外的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