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崔梦洁,今年十五岁,是当朝宰相崔容时的女儿。
汴京城多数年轻女子都羡慕我的家世,父亲是宰相、母亲是郡主、祖父是上将军、外祖父是亲王,谁见我都是客客气气的,唯独一个臭小子例外,那就是文家的讨厌鬼文梓旭。
文梓旭的母亲是昭庆公主,也是我母亲的手帕交,所以我们每个月至少要见一面。
这个人明明长的一副芝兰玉树、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模样,却偏偏生了张欠揍的嘴。
文府正厅。
用完晚膳的一家人在喝茶清口。
昭庆公主与文熙城说道:“明日晚晴举办菊花宴,我晚间再回来。”
文熙城细心的扒好一粒葡萄,喂到公主夫人的嘴里,宠溺的说:“好,我散职了去崔府接你。”
文梓旭厚脸皮的凑过来说:“母亲,明日我送您过去吧。”
昭庆公主瞪了他一眼,“梦洁跟我说了,无论什么宴会,有你没她,你是怎么把这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惹生气的?”
文梓旭认真回想了一下,骑马总比她快,射箭也比她准,还说她不像女孩子,嘲笑她字丑,好像挺多事......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后来我都改了。”
“改了?梦洁说她绣鸳鸯你说是鸭子,她写诗你说空洞无物,她画画你说照猫画虎,我听了都想骂你。”
“我那都是凭良心说的......”
文熙城无情的打击儿子:“曹御史可是打算去崔府求亲了,你就继续浪吧。”
文梓旭认真思索片刻,问道:“父亲您是怎么娶到娘的?”
“官家赐婚。”
“哦,那我也找外祖父赐婚,这样比较稳妥。”
反正他皇帝外祖父最喜欢说媒,宗室子弟没少遭他毒手。
文熙城继续泼凉水,“官家是你外祖父,但也是人家崔梦洁的伯外祖父啊,官家能越过安亲王给你赐婚?”
文梓旭一滞,在言辞上他总说不过父亲,父亲明明也这么毒舌,母亲是怎么看上他的?
文熙城一眼就看懂了儿子心中所想,“我对外人说话不留余地,却从来不会对你母亲这般,你这嘴贱的毛病不改,满汴京城没人愿意嫁你。”
文梓旭被打击完内心有点焦虑,满汴京城姑娘爱嫁谁他不管,他就看上那个生龙活虎的丫头了。可恨曹禺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关键时刻居然挖自己墙角,果然兄弟情在感情面前不值一提!
昭庆公主见儿子可怜,好心给他出了个主意:“从明天开始,你就每日去崔府送鲜花果蔬,什么时候梦洁肯接纳你了,你再去送珠宝钗环,打动女孩子最快的方式就是嘴甜、出手大方。”
文熙城拉起夫人的手,惆怅的说:“咱俩就当生了一个上门女婿吧,今晚回去努力努力再生一个,重新培养。”
昭庆公主娇俏的瞥了他一眼,“谁跟你再生一个,都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羞。”
嘴上说着,脚却跟着驸马走了。
文梓旭看着中年父母打情骂俏的样子,无语的抬头望天,他们有功夫腻歪就不能管管儿子?
文熙城:你自求多福吧,媳妇要是被人抢走了,就别自称是文家子嗣,怪丢人的。
翌日,文梓旭被昭庆公主装扮的文质彬彬,共赴崔府的菊花宴。
他四下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崔梦洁,只好偷摸跑进崔府后院。
这地方他熟的像自己家一样,七拐八拐就走到了后花园。
远远看到一对少男少女站在柳树下,互诉衷情。
曹禺:“梦洁妹妹,你最近可好?”
崔梦洁:“好啊,吃的好,睡的好,好的不能再好。”
曹禺:“哦,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