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五岁后就在深山之中生活,负责给他治病的神医嗜酒洒脱逍遥,是以他的性子也随了神医师父。
李元韶的急切,他完全不能领会。
反倒是从女帝的语气中,感觉到他嫁萧慕凰有望了。
所以李清大大方方地一笑,答道:“回陛下,确有此事。因臣男有一身绝佳轻功,所以便男扮女装投入军中当了一名斥候,小王女对臣男十分器重,臣男也替小王女打探到了许多敌情。臣男仰慕小王女,过去四年愿助小王女征战沙场,往后的四十年,臣男也愿意尽心尽力辅佐小王女,求陛下成全。”
往后的四十年……
尽力尽力辅佐……
女帝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
志向还挺大的。
这是觉得,凰儿打胜仗全是他的功劳,而他还有辅佐凰儿成为储君的通天之能?
一旁,李元韶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清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颤抖着声音,抬手指向自己的儿子,“你不是一直在山中随神医养病吗?你怎会跑到全是女子的军营之中?你是不是癔症了你?啊?”
“母亲,儿子四年前就已经康复了。儿子是在回京的途中,刚巧遇到小王女出征,这才改道随小王女去边关了。”李清丝毫不知事情的严重性,依旧大大方方说道。
“你、你……”李元韶也不是个糊涂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她已经深深地明白——儿子说的全是真的!
陛下,果然是掌握了证据才来她府上的。
李元韶咬牙,忍着呕血的冲动,颤巍巍站起,然后重重地朝女帝跪下:“罪臣教子无方,罪无可恕,求陛下赐罪臣一死!”
“母亲?”李清呆住了。
女帝起身,走下台阶,亲手扶起自己的爱将:“元韶,朕与你君臣才十六载,姐妹却已三十年,加起来已经四十六年了……朕还想你再陪朕十年、二十年,你万万不可将‘死’之一字挂在嘴边。否则,朕该何等伤心难过?”
“陛下……”李元韶刹那间,老泪纵横。
她儿子犯了此等大罪,她不死怎么对得起陛下啊?
“元韶,你放心。此事虽大,但朕也不是不念旧情之人,何况凰儿已替小公子求过朕了,说小公子的确在战场上立了不少大功,所以朕无论如何也是会放他一条生路的。”女帝轻声一叹,说道。
李元韶顿时一怔:原来小王女她……
女帝将李元韶扶到一旁重新落座,随后回到上位,淡淡看向李清道:“小公子且先回房去吧,此事朕自有主张。”
“可母亲她……”李清担忧地看向李元韶。
李元韶骤然厉声斥道:“滚回你自己房里去!”
李清再不懂京城规矩,骨子里却也还是惧怕自己的将军母亲的,顿时不敢再多言,福了福身后,快步离开。
待李清离开之后,女帝才说道:“南阳初定,小公子是第一个犯此大忌的男子,朕不欲声张此事,却也不能放任不管。”
“是,一切但凭陛下处置,罪臣绝无任何意见。”李元韶此刻已经是感激涕零了。
因为,若按律法处置,她儿子是一定要被赐死的。
可陛下金口玉言,说会放她儿子一条生路,便是从轻发落了。
“朕打算让元韶在十日之内替小公子寻一门亲事,将小公子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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