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本王斋了好几天,想了!”严澈放开她的唇,打横抱起她,转身往寝室走去。
苏沫沫看见越来越近的雕花大床,膝盖一阵阵发颤,虽然知道那种事避免不了,可疯批红得可以滴出血来的眸子及面部不断抽搐的肌肉实在是太吓人,给她一种即将被活活撕了的错觉。
难道是刚才她拒绝他,致使他恼怒不已?不至于啊,他的一个眼神,她也马上千依百顺的站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花了那两千两买了梅兰菊竹?也不至于啊,两千两于他不过是碎银几两!
究竟哪儿得罪他了?苏沫沫刮肚搜肠回忆,也得不出所以然来,她明明做得很好啊……
转眼间她就被疯批扔到了床上,这个饿了好几天的凶兽,猛然扑了过来。苏沫沫吓得险些魂飞魄散,几天未泄而已,这么猛的吗?
本着能拖多久就多久,好让自己有个缓冲的宗旨,她推了推严澈的肩膀,“王爷,先沐个浴,好不好?”
严澈动作一停,薄唇勾起意味不明的邪笑,大掌在她屁屁上拍了拍,“好!”
他转身往浴桶处走去,不一会儿哗啦啦的水流声传了出来。
苏沫沫轻轻松了口气,旋即又发起愁来,本想着买下梅兰菊竹代替她给疯批侍侍寝解乏,没来得及投其所好调教,他又兴起了,而且还带着不明的怒火。
下一步该怎么办?拖延不是长久之计,总得知道他究竟在生什么气,有针对性的给他顺顺毛,才不至于被这个精力过于旺盛的疯批碾碎。
顷刻间屋内又传来了脚步声,严澈很快返回。
苏沫沫抬眼看去,眼前顿时金星乱冒,它在未着寸缕的疯批身上隐隐跳动着,早已蓄势待发。
严澈一跃而上,轻而易举的就把她压在身下,哑声道:“三天了,小东西,可有想本王?”
苏沫沫拼命地调整状态入戏,“三天了,终于见着王爷了,好开心啊,这几日沫沫好想王爷啊!”
“哦?真的吗?”严澈眉毛挑起,嘴唇微勾。
“真的真的,每天都想,吃饭都没有胃口,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苏沫沫舔了舔唇道。
严澈眸色暗了暗,喉结一紧,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她的脸颊,几天不见,她的皮肤润泽得几乎透光,香腮微晕,吐气如兰的樱唇,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
他突然很想咬上她这张胡说八道的嘴,狠狠地咬疼她。
“没胃口?本王怎么觉得这儿还胖了些?”大掌覆上那团软肉。
苏沫沫无法抵赖,见不着疯批这几天自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胃口倍儿棒,贪嘴了些。
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嘿嘿,这是虚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