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领命。”胡七对着严澈拱手,苍羽阁是王爷的产业,明里广纳天下贤才、门客,暗地里则为王爷的情报站,同时也是其暗卫训练营。这回连苍羽阁都动用了,可见王爷对于沈太师之女是势在必得啊!
下腹一阵强烈的骚动来袭,使得严澈一个趔趄,脚往后退了两步。严澈忙定神运气,想用真气压制住体内不断乱窜的燥热。可却适得其反,越是奋力压制,越是来势汹汹。
他开始心跳加速,硬邦邦的胸膛不断上下起伏着。全身血液往下腹某处迅速聚焦,就连呼吸也开始不自觉的喘了起来。
严澈烦躁的闭上眼睛,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不断用力按压着高挺的鼻梁,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里的魔欲却在一点一点的摧毁他的自制力。
他一直清心寡欲,认为女人是这世界上最让他厌烦的低等物种,所以他对于宫里送来的那些低等物种从不屑触碰。
可如今他却渴望低等物种的慰藉,他想把这些物种狠狠的压在身下,肆意发泄。他从未如此渴望过,强烈的欲望正控制着他的思想,使他一点一点的失控,紧紧握在大理石按上的手泛白,指关节“咯咯”作响。
“八爷,解毒的药引已焚香沐浴,并被安置在您的房内。要不,小人这就领您过去舒坦舒坦?”胡七看着王爷眼眸如被鲜血浸染般猩红无比,眼眸深处,肆虐着无法掩饰的浓浓欲望,如同一头即将失控的雄狮般。
西域蛊毒药性强烈,就是练武奇才、功力深厚的严澈也抵不过药性发作。他即便是咬紧了后槽牙,眉头紧蹙,下腹处的灼热及万蚁锥心感也令他痛苦的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严澈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胡七与严澈同岁,八岁时便跟在冥王身边,为其整理房间、整理书籍、笔墨等等。有时也一起陪读,照顾冥王的生活起居。
冥王生母芸贵妃倒也往冥王府里塞过好多环肥燕瘦教人通人事的丫鬟,都被严澈要么打发了,要么赏给府里下人或立过功的暗卫。
有些实在推却不了的,也都是灌了药后便宜他胡七了。他在冥王身边这十二年间倒是摸清了王爷的性子,也替王爷尝过各色软玉温香。这王爷伴读不失为一美差也,财色兼收。
胡七见王爷点头,立即上前扶着他,往寝室走去。入门前还不忘交代了守候在门外的丫鬟备好热水。
看着王爷踉跄的往寝室走去,胡七不禁摇了摇头,想不到王爷的成人礼,竟然是蛊毒造成的。
门被“砰”地一声推开,眼神迷离的苏沫沫应声望去,朦胧中一个身材修长的人影逆光而立着。
一身黑色底色的金丝镶边长袍边角嚣张的随风荡起,腰间挂着一块巴掌大小的血玉在阳光下倒映出一道光斑。男子抿着唇,一双黑眸目中无人,眉飞入鬓,犹如刀削斧刻般的容颜,秒杀一切小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