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大宛云家传信,要拦下吗?”乐池颠颠地跑了过来,他的手里握着一只信鸽。
景湛一看那只信鸽,就知道此次来信的人是谁。
那个人离开了半个多月,也该来信了。
他沉默了几秒,转过身去,“不拦。”
“是,”乐池蔫蔫地走了。
嘴里小声嘟囔着,困扰他的终极问题,“王爷到底喜不喜欢王妃?”
乐池到底是没有违抗景湛的命令,心里虽然不解,却还是把信鸽全须全尾地放开了。
噢,不对!
放之前,他摘了它一根羽毛。
今日的天气是阴天,灰蒙蒙的。
和亲的队伍不快不慢地走着,还有几十里地就到桑南国的北境。
月桐拿着一块黄色小毛巾,耐心地擦拭着马车桌子上的薄灰,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擦了。
桑南国的北境是草原和荒漠居多。
一阵微风袭来,月桐刚擦过的地方又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黄灰。
月桐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继续擦着。
一旁的苏浅撑着下巴,刚进入这里的时候,还兴致勃勃地看外面的景色。
现在正值夏季,草原上的草长得还算喜人。
只不过走了两个时辰,放眼望去还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再怎么看也找不到一开始的乐趣了。
于是她又靠在了软垫上闭目养神。
她隐约能感觉到四周多了两三道气息。
这是自从上次景湛来过之后多的,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景湛的人。
“公主,水来了!”青黛拿着一个装满水的水壶,上了马车。
青黛一向是活泼的,她一上车,那她是别想再闭目养神了。
“您喝水,”话音未落,苏浅刚睁开眼,一杯水已经放到了她面前。
“我......”
想着她并不口渴,正要摆手让她放到一旁。
只见青黛朝她挤了挤眼,她拿着水壶的手里赫然夹着一个小竹筒。
是云初的信!
苏浅立即坐正了,很自然地接过水杯,“正好我有些渴。”
她紧张地捏着小竹筒,喝了一口茶水。
心里咚咚直跳,大约是有些激动又有些心虚。
不出片刻,她微颤的手,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苏浅紧抿着唇,突然想到一个事情,这封信应该是得到景湛的默许,才可能送到她面前。
这么一想,她又不再心虚。
终于隔了小半刻,她展开了信纸,寥寥数行,云初交代了他所有的事情。
大意如下:
小妹听信安家表妹的谗言,误服毒药,现在已平安救下。
听闻她遇刺,他十分忧心,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末尾,画了两颗红豆。
看到那两个红豆,苏浅的眼睛一亮,巴掌大的脸上露出一个甜笑,任谁一看,都忍不住沉沦。
另一边。
萧誉趁着无人关注,一阵风似的掠进了景湛所在的马车。
马车里的乐池小嘴一垮,挥了挥袖子,挡住萧誉带进来的沙尘。
“王爷!您一点儿也不生气?”萧誉实在是有些费解。
“一封信而已。”
景湛的声音不冷不淡。
让人听不出来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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