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今年我和春花的工分就是不上工也能吃到明年了。”自己的父母啊...这些年到底是苦了自己媳妇和女儿。
“你这个不孝子,老娘现在就打死你。”啪啪啪,扫把抽到脸上身上,戴春花被误伤了几下。
嘴角流着血,脸被划伤被打时一动不动。苦笑道:“娘,儿子孝顺着呢,您老要打,儿子都没动。现在儿子浑身都痛要养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不能好。所以儿子去休息了。”
拉着自己媳妇的手一起往房间走。是坚定,是失望,更多的是希望。
“娘你先去请师父来给爹看病,我一会就来。”自己爹娘被打,二房的罪魁祸首还在笑。身体的暴力因子倾泻而出。想见血啊
快步走到李招娣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掐着那细嫩的脖子抵在墙上。反手再给一巴掌。
自己用了五成力居然没破皮。
脸皮真厚。
“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算计。今天的事因你而起,这两巴掌是你应得的。”
自己还是太仁慈了。以前顾及爹娘,现在嘛只要自己舒畅就行,能动手绝不动口。
二房扑过来就要往脸上招呼,就这。提着李招娣转个身二婶锋利的指甲刮到自己女儿脸上。几个深深的血印子。破相了。
“啊...我的脸...好痛...”
“招娣...招娣...娘不是故意的,娘是想抓李青禾。”
蠢货...
“二婶真是好心机,想刮花我的脸?你看人不能有坏心思,会报应在自己儿女身上的。”
想到了上辈子...心里的恨多一分。开口声音极尽凉薄:“二婶管好自己的女儿,再有下次,我打断她的腿。小小年纪心思恶毒,挑拨离间,最后害人终害己。”
拍拍手...脏...想洗洗
平复好心情,放低语气:“爷奶,我去看看爹的伤。先走了。”
众人回过神。从没见过这样的李青禾,冷漠,充满戾气。暴力却又有理性。
李父无力坐下喝了那杯调换过的茶水。晚上还有好戏看。
今天这一闹,彻底和二房撕破脸皮。不管是哪一种要尽快分家。
走进屋拿了杯灵泉水让李父喝下。等师父拿药材来处理伤口。
自己的爹怎么就这样老实。唉...“爹。你其实可以躲开。何苦伤着自己。”
李大柱苦笑着摇摇头:“闺女你不懂。爹累了也想光明正大的歇歇。”
从小娘就说要让着弟弟,因为自己老实听话什么都替家人着想啊。说得少,做得多。久了自己都麻木了。
原来...
现在是该为自己的妻女争一争了。在这个家里永远关心的是今天多少工分,明天需要做什么,后天还要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