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妈妈关心的问:“小阳,以后是不回去寺庙了了?”
“我和佛祖已经无缘了。”
闻简阳语气很平静,好像对他来说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但这明明是和他人生相关的大事!他的前半生都在寺庙,远离城市,一心向佛。
简爸爸立马问:“那之后,你要去读书吗?想上什么专业?”
闻简阳抿唇:“我记得在J大,好像是有个民俗学专业的吧?我能去那里教书吗?”
简爸爸期待的小脸,瞬间失去笑容,最后嘴角抽搐着,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小阳啊,你不考虑一下学经管吗?”
闻简阳抬眼:“明天我就搬到以前的小别墅里,我自己住,每个月会回来问候父亲母亲的!”
简爸爸不敢说话了,生怕他之后一次家都不回,明明是在J市,还是一年只见一次。
他决定好的事情,他们是改变不了的,要是逼的狠了,直接躲在庙里不见他们,他们明明是闻简阳的长辈,他却什么话都不听他们的。
真是个不孝子,逆子,仗着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崽崽,踩在我们的底线上来回跳跃!
气死人了!
简爸爸平息好自己的情绪,牵强的笑了笑:“这样啊,那我去安排,安排好了之后电话你!”
“谢谢父亲!”
饭后,温妈妈看着自己儿子刚刚怀里抱进来的牌位,仔细打量了一下:“柳飘飘?儿子?这是谁的牌位啊?怎么带回家来了?”
闻简阳立马把牌位拿回:“是我一位朋友的,刚做好,还没有描金。”
温妈妈轻轻的啊了一声,又打意外,还有一点歉意:“对不起,我……”
“没事的母亲,她不会介意的,你也没有冒犯她,不必道歉!”闻简阳看着手里简单的牌位,忽然间有点悲怆的感情,从心底涌出,莫名的,想起了在牌位雕刻好时,她笑颜如花的说着,好像心有了归处的样子。
漂泊数百年,无处可归的感觉,是不是会很难过?
温妈妈看着自己儿子在接过牌位之后失神的模样,微微蹙眉,这孩子忽然间是怎么了?
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就见他直接盘腿坐下,双手合十,闭眼开始念起了经文。
温妈妈看着自己儿子这个样子,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罢了,当年向佛祖许愿,只要他平安,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不犯法,都随他去。
这次的年纪是在为这个叫柳飘飘的姑娘吗?是冤死?还是意外?
但是,为什么念的不是超度的经文,而是长生经文,这不是为生者念的吗?难道?柳飘飘还活着?
嘶!阿弥陀佛!
……
次日,闻简阳告别自己的家人,带着家人的关爱——一张没有限额的黑卡,以及怀里抱着的牌位,坐着家里的车,往自己未来要居住的地方去,那是市区中心一套简约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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