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知更和水明渝刚一来便看见水明漓跪在地上。
“帝君?”水明渝面露不解,担心道。
“阿兄,大师兄。”水明漓抬头扯出笑容,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
太荒大帝未出一语,转身离去。
“小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知更担心的问道。
小五成日不是缠在师尊身上撒泼打滚就是故意哭着嗓子嚎,何时像今日这般乖巧惶恐的老实跪着。
“明漓?”水明渝也跟着紧张起来。
水明漓狼狈的别过头,“没事。我,我犯了错。”
水明漓不愿说,知更和水明渝都没有再问。
“好了!起来,走吃饭去。”知更将水明漓一把拽起,看着光秃秃的衣襟低声问,“你这琻溧师尊有没有发现?”
“没有。”
“明漓,你跟那魔头……”水明渝忧心不已,无数念头在脑子里生出。
“阿兄,大魔头他真的没有欺负我。”
这是欺负不欺负的问题吗!倒还不如欺负呢!知更水明渝再次对视。
“你确定要留着?”知更问。
水明漓轻轻点头。
“成,若师尊发现你自己看着办。”
琻溧吸了水明漓的血,自然带着水明漓的气息,他师尊之前才没有在意。若是穿黑色衣裳,幻为黑色,明目张胆的坠着,免不得被认出。
水明漓点头,目光不经意看到凉亭下坐着的男子,立刻掉头,“阿兄,大师兄,你们吃吧,我不太饿。”
说罢,逃也似的离开了。
帝俢看着那抹身影飞快走远,捏着酒杯的手指都泛白,水明渝犹豫着坐下,知更张嘴想说什么,又止住。
…
今日神魔大战,他师尊和四位师兄都去了,阿灼也去了。他们两个都有些心不在焉。
“明漓,你和你师尊。”
水明渝有些后悔,刚问出来就看到水明漓脸色一白。
“阿兄不问了。”水明渝忙道。
看来太荒大帝没有再向之前那样由着他惯着他,可是,看明漓这么难受,这真的是对他好吗?水明渝心中复杂万分,不知是对是错,几欲开口,却又忍下。
明漓单纯,谁对他好,他便喜欢。他不想他又跳进另一个火坑,哪怕这个男子确实是对他宠爱。师徒禁忌三界唾弃抛开不谈,万一他对太荒帝君只是习惯性的依赖,等以后若是不喜欢了呢。而且……唉……
水明漓不想瞒他阿兄,可又羞耻的说不出口。说什么,说他勾引自己的师尊,还差点被逐出师门。
“唉,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水明渝话音一转,忧心道。
神魔根本没有打起来,两族对峙,大战一触即发,妖族姗姗来迟。妖王乐呵呵的表示,既是大战怎的不带妖族?更是一反常态直接倒戈魔族。
知更重重的把杯子搁在桌上,说着今日发生的事。
“……妖王银溯也去了?”水明渝问。
“何止去了,带去妖族大半的兵力,不知和倾吾达成什么协议,有意偏袒魔族。若真打起来,神族要吃亏,不划算。”
“那鋆石怎么办?”水明漓问。
“唉,不知。师尊和三荒帝君已去云洲议事。”知更愁。
这都什么事,神魔妖就不能歇歇吗。他已经十几日没同阿渝亲热了。烦死了!
想到这里,知更当着水明漓的面将他阿兄一把抱起,“小五听话,你找飞雪他们玩去。”
“……”水明漓。
“你!”水明渝又羞又恼。竟当着明漓的面,混蛋!
知更不管,步履仓促,“阿渝,阿渝。你疼疼我吧,我忍十几日了。”
…
“你要这鋆石干嘛?”银溯好奇问道。
倾吾没说话。
“听说前些日你抓了帝俢的小徒弟?”银溯继续问道。
倾吾看他一眼。
“听说谛水神君极美,怎么样?是真的吗?”银溯继续问。
倾吾皱眉。美?美是美。只是难缠又难养的小孩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