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我没有选择你,难道我就不配拥有和这一样的爱情了吗?
是不是那样的爱情可以更长久?我不会家破人亡。
谁都知道爱情不是人生的唯一,谁也不希望爱情是昙花一现。
而我却因爱情家破人亡,是命运捉弄了人,还是人选择了命运?”
铃儿努力的说着,强忍着疼痛停了一下,静静看着申少爷,用最后的力气一字一顿说道:
“申哥,遇....见....你.....对...吗?”
铃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手指从他的额头滑落,擦去了他流出的眼泪。
“铃儿!”少年搂着铃儿的身体,仰天呼喊着。
慕容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口中默念着铃儿的那句话。
“谁都知道爱情不是人生的唯一,谁也不希望爱情是昙花一现,而我却因爱情家破人亡,是命运捉弄了人,还是人选择了命运?”
“庚儿,守护是需要强大的力量。在你没有强大的力量之前,把龙息谷的十年都忘了吧。答应我,庚儿.......”
“老怪!”慕容庚想起了雷音的话语。
“杀人凶手在这里!”
突然,胖少爷带着一队人马冲了上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申公子,还有你!”胖少爷指着两人,诬陷道:
“就是这两人杀了铃儿一家老小,得不到铃儿,就将他杀了,简直是禽兽不如。”
胖少爷来到一个满面胡须的中年男子面前,指着两人,痛心疾首道:
“胡爷,一定要替我的铃儿做主,杀了他们。我朱府上下一定为胡爷马首是瞻。”
那满面胡须的中年男子横眉怒视,取出宝刀指着两人,怒骂道:
“两个小贼,毫无人性,竟然杀了铃儿一家,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杀了你们。”
说话间,他已挥巨刀劈来。
慕容庚见状,不由暴怒起来。
“一群混蛋,该死!”
他如头疯狂的雄狮冲入人群中,本能地避开那柄大刀,将必杀的信念交给身体,任由身体肆意发挥。
“轰...”进入后院的十来个人如同弱鸡一般,竟然经不起慕容庚的疯狂轰击。
几个呼吸之后,十几个人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后院的任意角落,每个人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旁的胖少爷看了,顿时两腿发软,想逃都挪不开腿。
他已是七魂吓走六魂,抖抖擞擞的跪了下来,乞求道:
“少侠,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放过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慕容庚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目无表情。
看着那胖少爷肥胖奸诈的嘴脸,想着他做的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无名怒火再次燃起。
他捏紧拳头,正欲上前击杀。
“去死吧”
一旁的少年从后面一下子窜了出来,双手握着宝剑,直接刺入胖少爷的胸膛。
随后,骑到他身上,疯狂用剑乱捅,鲜血四下飞溅,发泄着心中的怨恨。
良久,慕容庚等他再也捅不动了,才缓缓拿下他手中的剑。
随后,他架着铃儿和少年走出了瞿府。
他带着两人来到荒野的山坡上,将铃儿妥善埋葬。
随后,带着少年再次回到庙里,让他好生休息,缓过劲来后再思考今后的路。
第二天,慕容庚刚刚醒来,就看见一个人影在不远处晃来晃去。
他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忙冲上去将少年放下抢救,可是,他的尸体已经凉透了。
“啊!”他看着死去的少年,发出了竭力的吼声,宣泄着心中的痛苦。
他躺在少年旁边,看着破败的屋顶,脑海中不断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他就这样陪着少年一直躺到了晚上,他猛然起身。
一把背起少年回到了少女埋葬的地方,将少年与少女埋葬在一起。墓碑上写着:
“两个相爱的人!”
慕容庚在他们墓前整整坐了一夜,那一夜,他想清楚了很多东西。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到他的脸上,一扫之前的悲伤和颓废,他变得坚强和决绝。
他释然的看了眼墓碑,一个转身,顺着阳光洒下的光辉之路走向前方。
他走在大街上,浑身污垢如九世乞丐,步履如掷地有声,眼神儿引得镇上往来的人驻足细看,真是个气度不凡的小乞丐。
他再次来到玄阳宗的宗门前,看到玄阳山半山腰中数十座宗门宝殿虎踞龙盘,鳞次栉比。
殿身红墙黄瓦,屋脊似游龙,若重峦叠嶂的山峰,若此起彼伏的碧海波涛。
好一座气势雄伟的玄阳宗大殿,在他看来,好似武道巅峰的金銮宝殿。
他深吸了口气,神情刚毅,坚定不移的看着前方,似乎看到雷音的身形浮现金銮殿上,正微笑的向他招手。
“老怪,我答应你的要求,你也要答应我,好好活着,我说过要守护你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坚毅的脸上洋溢着激动与幸福的笑容。
良久,慕容庚捏紧拳头,双目坚毅的看着前方,缓缓抬起脚来,踏上登顶武道巅峰的第一个台阶。
“趵!......我要变强!”
“趵!......我要成为世间至强!”
“趵!......我要守护我的信念!”
“趵!......我要守护每一个值得珍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