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太子赵霁显然知道了昨夜的事,此时正在毫不留情的嘲笑栗青,
“栗大督主的夫人果然是个妙人,小小年纪便将东厂、锦衣卫和当朝皇子耍的团团转,此等良将,孤必须要招揽过来。”
栗青阴沉着脸站在下方,抬起眼来看了一眼笑的合不上嘴的太子殿下,脸色更加阴郁了。
“殿下,注意形象。”
一朝太子,拍着扶手嘲笑他的大臣,此等子做派,有欠妥当!
“孤要注意形象?”赵霁拂袖而起,冷哼一声,“你东厂与那二人在城郊因一女子大打出手的时候,可曾想过要注意形象?”
栗青脸色微变,稍稍有些不自在,“臣是上了周煜那人的当……”
“哎,”赵霁摆摆手,不听他这一套,“莫说那些虚的,那周煜最多给了你个插手的由头,你敢拍着胸脯告诉孤,你不想插手吗?”
栗青不言,沉默了下来……
赵霁见状,挑了挑眉,认识多年,他还是了解他的。
“你那夫人,最后到底去哪了?”
把这三人耍了个团团转,自己却消失的无影无踪,都以为她要去江南,结果……赵澈那人都快追到江南了,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说到这,栗青便锁了眉头,他派出的人,也没任何消息,“在北边一座小城里找到了周指挥使的马车,但人早就不见了。”
“北边?”赵澈也有些惊讶,“她去北边做甚?”
栗青摇了摇头,“不知,也许是故意将马车留在那的,她有一婢女,在臣的青衣卫里待的时间最长,青衣卫的手段她学的最久,或许,她这般只是为了迷惑我们。”
北边并没有什么亲近之人,更何况蛮荒之地,并非好的去处,再说,依她的聪明劲,若真要往北走,就不会留下破绽了。
“有道理,”赵霁赞同的点了点头,“那还找吗?其实这个时候离开京都,才是明智之举。”
栗青顿了顿,而后开口,语气满是坚定,“找,知晓她在哪,我便安心。”
“然后呢?”
赵霁不满李月明,栗青那几日的状态差到让他害怕,行尸走肉般,没有丝毫生气,而那李月明,虽不知因何原因,但与其他男子纠缠不清,甚是不该。
“然后……”,栗青望着窗外,声音由远及近,“然后各自安好。”
她离开东厂前的那几日,闷闷不乐,想来与他在一起,确实不适合,且她同他说的那番话……虽不知她为何要离开那定王,但那番话应是假不了,
机灵如她,或许又想到旁的法子来救那定王也说不定……
赵霁望着栗青这副模样,啧啧咂舌,“你小子,也有今日……”
曾经冷情冷脸甚是自负的东厂督主,如今为一女子变得开始怀疑自己。
“罢了罢了,待事毕,孤再亲自为你指一门亲事。”赵霁带着些许安慰的对栗青说道。
栗青拱手行礼,“殿下的好意臣心领了,大业要紧,臣不想旁的。”
“啧”,赵澈不满,“都说了待事毕待事毕,你不必搪塞孤,孤不会看着你孤独终老。”
最后,赵澈看着栗青还想反驳,便有些生气,“就算是放家里当摆设,你也得给孤成门亲。”
栗青还未说出口的话就这样被噎了回来,他抬头望了赵霁一眼,被赵霁一记眼刀瞪了回来。
栗青:“……”
这厢李月明三人在离京都不远的小镇便换了马车,三人乔装打扮成男子,继续向北走去。
“夫……公子,咱们歇一歇吧,”玉竹看着一点饭都吃不下去的李月明,有些担忧。
李月明的反应开始逐渐强烈,刚开始只是恶心,现在是每每吃完都要吐出来,她每天睁开眼的时间都是有限的,胃里翻腾的感觉占据她绝大部分精力。
她不困,但只想眯着眼呆着,她希望自己能睡过去,能睡时间长一点,这样便过的快一点。
“咱们离开京都多长时间了?”李月明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