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瓷娃娃能安静些,她便能听得更清楚,但是她没这么做,一来,隔壁那人武功确实高强,她不敢出声,二来,她觉得瓷娃娃这番作为,特别可爱,她看的特别舒畅。
早在瓷娃娃推开窗户时,隔壁谈话声便有了停顿,显然,已是有了戒备。
又过了一会,红露出声道:“夫人,陈姑娘,好像哭了。”
李月明闻言,腾的站起来,走出了屋子。
“叩叩”
不待里面人回答,李月明便推门而入,果然,一推门便看到落泪的陈晚和一脸无措的卫冲。
李月明示意红露将门关上,在外守着,自己则走到陈晚边上,抬手替陈晚擦了擦眼泪。
“他欺负你了?”
陈晚摇摇头,许是看到亲人,便觉得更加委屈,刚一开口,泪便不自觉的往下滚落,“明姐姐……”
卫冲见状更加慌乱了,而李月明一颗心都被她哭碎了,眼神犀利的望向卫冲,“你欺负她了?”
卫冲显然也是无措,并未计较李月明的失礼,“没,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李月明蹙眉,“所以,你拒绝她了?”
那语气,好似多不可信,好似再说:就你这样,还拒绝她?
卫冲有些无奈,这不是战场的敌人,这俩女子的胳膊加起来,都没他一条胳膊粗,他还能动手不成?
“卫某,暂时没有成家的打算,陈姑娘心意,卫某无法回应。”
李月明听着话,不由的更加来气,“所以,你还是拒绝了她!”
卫冲无端一晒,好像这么说,确实没错。
李月明看这情形算是明白了,转头看向陈晚,“可是死心了?”
陈晚点点头,她都做到这份上了,里子面子都丢了,还不死心,也没什么办法了。
李月明点头,死心便好,于是拽起陈晚的手便往外走。
卫冲看着这俩人往外走,不由的松了口气。
李月明走了几步,还是觉得气不过,转头便对着卫冲说:“卫将军,臣妇这小妹,自幼娇宠,心性单纯,看事情流于表面,易于被人蒙骗,还望卫将军,不要见怪的好。”
卫冲嘴角一抽,这……真以为他一个武将,听不出这是在损他吗?
“陈姑娘,此事千错万错,都是卫某的错,该是卫某请姑娘谅解才是。”
陈晚抬手擦了擦泪,转头向卫冲拂礼道:“陈晚唐突,近日多次叨扰了将军,乃是陈晚的不是,出了这门,还望将军大人有大量,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从今往后,将军与小女子,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不待卫冲回应,两人便走出了门,这次,是陈晚拽着李月明。
卫冲灌了一口凉茶,心中憋闷,这叫什么事?
他还有心解释,人家压根不听,说完转头便走,搞得他是那始乱终弃的坏人,可是从始至终,他什么都没做。
两人走出聚福楼,李月明见陈晚闷闷不乐,有心开导道:“说清楚也好,那卫冲,实是不适合你。”
陈晚兴致不高,只点了点头。
李月明继续道:“先前是你瞧上了,那自是千般好万般好,但我觉得,那卫冲不过如此,论相貌,京都的公子哥,别的不说,肤色总比他白吧,你看他那脸,本就暗,还老阴沉着,可是吓人的紧。”
陈晚倒是觉得,京都里没人比他卫冲长得俊俏,但这时也不能说出口,说出口了,只怕是明姐姐又该训诫她了,遂牵强的扯出一丝笑,“原来姐姐喜欢白净的,怪不得如此喜欢姐夫。”
李月明倒是没害臊,“那是,而且,我听说,那军营的男子,都不爱洗澡。”
陈晚瞪大眼睛,手帕捂着小嘴,惊讶的说道:“不会吧?”
李月明神秘的点了点头,“听说,还打鼾呢,晚晚,你想想,你俩若成了婚,他天天不洗澡跟你宿在一处,而且鼾声如雷,你这日子,该怎么过。”
陈晚被这消息弄得头脑一片混乱。
若那卫冲不洗澡,还打鼾,这样想想,她好像也不那么喜欢他了。
正在卫冲旁边屋子的栗青,与站在窗边的卫冲一对视,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好像在说: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正在二楼开窗吹风消火的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