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张建军,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家棒梗看上你家曼曼了,哪天我们两家坐下来商量……”
贾张氏在那里侃侃而谈,仿佛已经确定了张家同意这门婚事的样子。
张建军越看越觉得她面目可憎,听着这些话,手都痒了,左看右看,抄起家里的扫帚就要往贾张氏身上打去,半道上却被张母抢了过去。
“我来!”张母听得也是一腔怒气,自家曼曼才多少岁啊,还有大好的人生呢,棒梗比她大了10来岁,还想娶自己孙女,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所谓!
怕自己的儿子对长辈动手说出去不好听,还是自己动手又解气又不怕别人说理。
还剩半截话没说完的贾张氏猝不及防就被扫帚拍了一脸。
“呸呸呸……”
那扫帚是张建军专门拿来扫院子里的枯枝落叶的,是竹枝做的,坚韧刺人得很,才第一把下手,贾张氏的脸就花了。
顶着红痕交错的脸,贾张氏站起来破口大骂:“张家的,你这是谋财害命啊!”
“呸,今儿个我就害你贾张氏的命了,怎么着?我还打量你来我家干啥来了,原来是为了这破事,也不打量打量你家棒梗,瘸子一个,工作也没有,老成啥样了,竟然还敢肖想我家的大学生,多大的脸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什么瘸子!什么癞蛤蟆!我家棒梗咋了,那腿又不是不能治,只要我们两家结为亲家,你家可以拿钱出来为棒梗治腿……”
“滚!”
张建军忍不了了,抢过母亲手里的扫帚,就是“哗啦”两下上去,贾张氏又挨了几下。
“我……呕!”
贾张氏还想着为自家孙子挣扎几下,可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臭味成功恶心到了她。
原来张母在角落里养了几个小鸡仔,每天勤劳打扫,就害怕有什么异味。
今天一大早,张颜言出门不小心碰歪了关鸡的笼子,一两个小鸡就从里面钻了出来,并在院里拉了两泡鸡屎。
张建军扫地的时候没怎么注意,直接一把过,干完就把扫帚扔到了墙角。
碰巧贾张氏上门大放厥词,这等福利也只能给她享用了。
眼见张建军还想再继续打人,贾张氏一遍闪躲一遍骂,直到整个人被逼出了张家的门。
外边早就围满了兴致勃勃看热闹的人,一见贾张氏满脸刮伤狼狈地跑出门来,那一脸惊讶和幸灾乐祸是掩都掩盖不了的。
“哈哈哈,贾张氏,你这是……”
“肯定是贾张氏又干啥不讲究的事了!”
“不过这张建军倒是厉害。”
“就算贾张氏再怎么样,张建军也不能动手啊!”
……
大伙儿只能隔着一扇门和一段距离听热闹,只知道张家和贾张氏吵起来而已,不明白具体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按照贾张氏一贯在院里的形象,大部分人先入为主认为她又干了啥无赖的事得罪了张建军。
不过敬老爱老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张建军这回倒是有一波人谴责他了。
贾张氏跑了出门,张建军就站在院门口看着,没再追赶她。
贾张氏见还是有人为自己说话的,眼睛滴溜一转,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口装上了。
“哎呦啊,张家的小兔崽子啊,不敬老人,还敢上手打人了,没天理了!”
“贾张氏,你要在那胡乱哔哔,我不介意再赏你几把扫帚!”张建军竖起扫帚,像个门神一样挡在自家门口。
“街坊邻居都看看啊,张家就是这样做人的!”
“张建军,你咋能打老人呢!”刘海中的“官迷”梦破碎,闲下来的他只能通过吃吃喝缓解郁闷之情,身体这几年愈发养得肥硕,说完了这句话都要喘上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