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冷着脸,你一直在尽力地安慰我,你没有洁癖,我用你衣袖擦眼泪嘴巴,你也没有生气,我手脏,你帮我擦手……”
欧阳倩睁着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韩柯,满眼写着我俩很合适。
韩柯哑然,他绝对没有毛遂自荐,他张嘴解释道,“但是我们缺一样东西,那就是感觉,你看见我有脸红心跳吗?”
欧阳倩摇头,煞有其事地听着。
“我现在安慰你,完全是出于朋友对你的关心。”
突然欧阳倩起身,一把抱住他,良久,他听到一声低语。
“阿柯,谢谢,放心,我没事了,我知道你对我没有男女之情,我会说服我的父母,我会找到一个更好的。”
韩柯的心落到了实处,终于把人劝明白了。
等他回到院子的时候,已经亥时。
很困,好在欧阳倩情绪大好,也承诺不会再提嫁给他的事,他揉着眼睛,不准备洗漱,想直接滚床上睡觉。
打开房门,突然被拽进一个人的怀里,若不是闻到了熟悉的药香,知道人是裴景,他都要喊人抓贼了。
“你为何在这里?”
裴景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语气轻柔地说:“你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还不许我来这里诉苦?”
“败坏什么名声?”韩柯心里一激灵,背后说人坏话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他不想承认。
“我不会哄女孩子,但是我会哄你,我对别人洁癖,但是不会限制你,不过,洗手吃饭本就是一个好习惯,你若是不想,我也可以帮你擦手。
你背后没有整个森林,你只有我,你看上一颗,我给你砍掉一颗。”
听着听着,本来挺开心的,听到最后一句时,裴景冷冷的语气,吓得韩柯浑身哆嗦。
“你偷听我们说话!”他转头讶异地看着裴景,语气显得很生气。
“嗯,偷听还是你教我的。”
承认得倒是挺快,一句话就把韩柯想指责他的话,憋了回去。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欧阳倩刚来韩府的时候,自己曾经在观鱼台旁的假山,按住裴景,偷听过他们讲话。
“好的不学你学坏的,你还觉得在理。”韩柯揶揄道,不再理会他,朝床走去,因为实在太困了。
他脱下外面的长衫,转身瞧着裴景坐在凳子上,倒了一碗茶水,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
韩柯心里发毛,“裴景,你怎么还不走,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嗯,我也困了。”他喝完杯中的水,起身也开始脱外套,走到床边,直接躺了上去。
韩柯汗颜,他现在是光听自己想听的,前后两句,“走”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是一点都不听!
“你现在不可以在这里睡觉!”韩柯重新穿上衣服,拽起他,推着他往门外走。
裴景这人,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