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招一式之间,两边互有攻防,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双方都无法伤到到对手。
打着,打着杜渐心中升突然升起了一丝不祥之感。
他总觉得这几个面具人的攻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力,甚至他甚能够有机会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眼站在远处的彩色面具人。
那彩色面具人就呆立在原地,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难道是操纵这几个面具人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吗?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了杜渐的脑海。
他猛地发现,面前主攻的有两位,偷袭下盘的有两位,伺机周旋的有两位,那还有一个在哪儿?
那个紫色的面具人不见了!
也就是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那个头戴紫色面具的人影就如同鬼魅一般从杜渐背后的阴影中踏出。
手中赤红色的短刃向上一挑,杜渐根本无法在如此近的距离防御这角度鬼魅的一击,顿时被赤红色的短刃斩中。
随后,暴虐嗜血的情绪再次支配他的神经,他又一次即将陷入失控了,而这一击偷袭就好像是抽掉了最下方一块的积木一般引起了连锁效应。
杜渐的防御开始频频出现错误,很快那黄色面具的人影再次找到机会,一个滑步再次击中杜渐的小腿。
那暴虐的情绪似乎开始变得无法压制了!
杜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手上的架势开始彻底失控,一道道的刀芒不断的斩中杜渐的身躯,那暴虐的情绪开始在杜渐的四肢百骸内不断蔓延。
这时,站在一旁的彩色面具人终于再一次对着杜渐开口了:“杜渐先生,不要再挣扎了,就这么堕入【崩断】,也不是什么太无法接受的结果。”
“又或者杜渐先生,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伊甸湖要将前线的高级战斗员送回交界处这种大后方?”
沉浸在暴虐情绪中的杜渐咬着牙开口:“我永远不可能做出出卖队友的事情,你这……”
“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