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云澜还是拿宋斐然当朋友看待的。
至于王府的高枝,她也没那个兴趣,自己现在当个县主就挺好的,回头就是真的要嫁娶,那不如坐府招婿,肯定比加入王府要来的自在。
既然没有这个想法,就不要给别人错觉的好。
见云澜拒绝的干脆,宋斐然也没有强求,只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开心。
他总觉得云澜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两人就不如以往关系热络了。
“那我把这些护卫都留给你,府城里有个云来客栈有独立的小院,一会儿我让人去包下来给你居住。”
云澜赶紧出声道:“包院子就不用了吧?我就休息一天,然后咱们得赶紧去你说的田地,将棉花种子种下去,否则错过了季节可就要等明年了。”
“没事,我一早就给我爹写信了,地已经都预备好了,就在距离府城不远的桦台庄,从府城过去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
“那行吧,明天一早你就带我去桦台庄看看,只要地合适就马上将棉花种下去。”
这一个月跟火烧屁股一样赶路,为的就是不错过春耕的季节,云澜可不想多耽误时间。
“行,那我就先回家了,有事的话你让江宝去王府找我。”
江宝是这支护卫的头头,也算是宋斐然手下的心腹,是个刚刚二十来岁浓眉大眼的年轻小伙子。
“云县主,有什么事您随时吩咐。”江宝得了宋斐然的命令,马上便按部就班的执行了起来。
“行,我现在没什么事,你和你的手下都先去休息吧。”
云澜进了院子里的主屋,这里的东西都是齐全的,就连被褥都是新换过的。
不过芷晴还是赶紧将马车上的行李拿了下来,并将床铺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
“芷晴,不用麻烦,掌柜的不是说都换新的了嘛。”云澜揉了揉有些微微钝疼的脑袋,又说道:“你让掌柜的送洗澡水来吧,我想沐浴一下。”
“是,县主。”
这次出来,云澜只带了芷晴一人,而芷柔则被留在家里照顾家里的那些小动物了。
自从一个月前云澜准备借着种棉花的事情出个差,便开始了各种准备。
先是带着芷柔跟家里所有的小动物认识了一遍,特别是黑熊和金钱豹。
说起来也是巧了,云澜本来还发愁她这一趟出门肯定要去几个月的,黑熊还好说,开春之后它就结束了冬眠,每天跑到院子这边来混吃混喝,也跟芷晴芷柔混了个脸熟。
可是金钱豹一直没有回来,云澜担心自己离开之后万一金钱豹突然回来了,看不到她人的话,万一一个不高兴,再给芷柔伤到,那可是不好。
便趁着睡觉前,在屋里用了用陆吾之爪。
这东西除了上次抓那几个奸细之外,云澜倒是一直再用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本源获取度提升了,这一次使用陆吾之爪云澜觉得轻松了一些,不论是续航时间还有视野的辐射范围都得到了加强。
很快她便在山林里找到了金钱豹,将自己要出门一趟的事情告诉了它。
没两天金钱豹就带着三个孩子回到了云澜家,云澜给它们母子做了不少好吃的,自然也包括熏的肉干,随后又将芷柔介绍给它认识之后,金钱豹才又带着孩子回了山林。
家里其他的小动物,这段时间早就熟悉了芷柔并不用过多的交代什么。
不过云澜这次出门将元宝带了出来,而煤老板性格沉稳便被她留在家里算是给芷柔当个帮手。
“漂亮姐姐,奖励一颗松吧~”灰将军的声音在云澜耳边响起。
云澜根本没想带灰将军出来的,结果这个家伙仗着自己会飞,竟然一路跟了上来,直到他们的车队都出了京城周边的地界,它才一个猛子扎到了马车里。
“一会儿再吃,你上午刚吃完!”
云澜想着灰将军既然跟来了那便带着上路吧,就当解闷了。
……
另一边。
京城,皇宫,垂拱殿。
皇帝早就知道云澜跟着宋斐然去了蜀地,而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北伐将士冬季御寒衣物的问题。
“云丫头竟然已经到玉安府了。”皇帝看着影卫江林刚刚送来的字条说道。
此时垂拱殿内只有刘福全在伺候,他一边给皇帝换上一杯热茶,一边说道:“云县主心系将士们,估计是怕耽误了棉花的播种,这才一路都没怎么停歇。”
皇帝点点头,“云丫头是个心善的,难怪静仪师太会选了她做那神物的继承者。”
“是,前些日子皇庄也传来了消息,说是皇庄那边用云县主提供的土豆覆膜法种下的土豆,都已经发芽了,而且长势还很不错呢。”
“夏茂实之前也上折子说了,在他们衙门里用土豆覆膜法种下去的土豆都长得很好,可见这覆膜法确实是有用的,现在就看土豆的产量了,若是产量真的一亩能有五石(600斤)以上,那可是能解决不少问题的。”
粮食永远是一个国家绕不过去的问题,而任何一个名君都不会忽略高产土豆带来的巨大好处。
刘福全在一旁满脸堆笑,“老奴先恭喜陛下得了如此好的粮食,若是能推广开来那咱们大魏朝以后就不愁粮食不够了。”
“是啊,真要是能有那么多的产量,朕还得想想赏给云丫头什么东西。”皇帝的心情显然不错,喝了一口茶问道:“福全啊,你觉得朕再赏她点儿什么好?”
“这云县主刚刚被封赏了爵位,若是陛下再下封赏,会不会让云县主太引人注目了?老奴想着,陛下若真是要封赏,不如赏赐她的家人?听说她有个弟弟才学还不错,只是碍于孝期在身,要等两年后才能参加科举。”
这也就是刘福全,换了别的内侍哪里敢给陛下提意见。
皇帝点头道:“是啊,之前之前特意让江林送了两个会武宫女过去,就是担心她的安危。可这丫头去蜀地竟然只带了一个宫女,还把另一个留在了家里,真是不省心啊。”
“陛下不是已经派人在沿途隐秘护卫嘛,而且这太平盛世的,想来也没有人敢冲撞宋世子的队伍。”刘福全不着痕迹地拍了一下皇帝的马屁。
“旁的人自然不敢上前,朕就是担心朕的那几个儿子……”
……
宁王府。
文士范怀远正在书房跟宁王齐誉饮茶。
“范先生,你说知道了陛下当日去的是什么地方,此话可是真的?”
五月份,皇帝带着刘总管秘密出宫了一趟,虽然当天就回去了,范怀远也帮着圈定了范围,可是不论他们怎么调查,都没发现陛下到底去了哪里。
如今突然有了消息,倒是让宁王非常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