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肯承认担心我?”
两人你来我往的诘问着彼此,可问的问题压根不在一个层面上。
还是洛妍先沉不住气,没忍住大声喝道:“洛徊!”
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拥进了一个火热的怀抱里。
洛徊抱着她,鼻尖满是她的发香。
“阿妍,你就是个骗子!”
洛妍下意识就要挣扎,听见这句话后反驳道:“我骗你什么了?”
洛徊放开她,四目相对。
“刚才还气我气得不行,一听见我有事立刻让泗安去找我,你还说你心里没我?”
洛妍心虚,却犹自强撑。
“我讨厌单颖,单纯不想看她好过而已,跟你没什么关系。”
洛徊又把她揽入了怀里,哄道:“好好好,跟我没关系,你说的都对。”
这次洛妍愣是使劲把他推开,疾言厉色道:“本宫说过了,若你再对我做出什么无礼举动,休怪本宫不客气!”
洛徊丝毫不怵,双手一摊,语气轻松:“我就在这,皇后娘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
洛妍恼自己为什么每次面对洛徊总是会被他逼得溃不成军,她所有的冷静理智,只要遇上他,全部化为乌有。
洛徊适可而止,没再说什么刺激她的话。
正了正神色后说道:“今晚单颖的举动不正常,你说她叫我过去是想做什么?”
提起正事来,洛妍也冷静下来,冷哼道:“还能为了什么,死性不改。”
见洛徊仍是茫然不解,洛妍讥讽道:“洛二公子莫不是忘了当年母亲为何小产?”
提起这个,洛徊瞬间冷了脸。
洛妍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
“她若还存了那样的心思,我定亲手了解她,替母亲报仇!”
当年洛夫人小产,又因此事伤了身子,再也无法生育,这对洛家的每个人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洛昶顾念大局放过了单颖,两家从此交恶。
但洛妍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从来没有真正释怀过。
洛夫人至今只要想到那个孩子就心痛不已,只要看见单家的人就恨得咬牙切齿。他们不敢当着父母的面提起有关那个孩子的一切,却要看着罪魁祸首过的心满意足,这让他们如何不怨?
“当初父亲顾念大局没有多过追究,若单家能识趣一些,就此离开京都,离开我们的视线,那此事就此揭过不提也未尝不可。但单惠泽贪心不足,眼里只有地位权势,对上与社稷无功,对下又不能教育好子女,这样的人有何颜面立于人前?”
“单家欠我们洛家的太多了,也到时候该还了。”
洛徊正色道:“需要我做些什么么?”
洛妍拒绝了他:“单颖自寻死路,自己身边藏了多少魑魅魍魉都不知道,不用我们费心,她会把自己送上绝路的。”
洛徊不明其意。
洛妍却不愿多说。
禾川殿
那宫婢颤颤巍巍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被单颖几个巴掌打的晕了过去。
纺镜上前试了试鼻息,说:“娘娘放心,只是晕过去了。”
单颖怒火中烧,她苦心筹划好了一切,只要洛徊出现在这,她期待已久的事情就会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
而现在,却是功亏一篑。
“洛妍!又是你坏我的好事!”
说罢就往外冲。
纺镜赶忙伸手去拦:“娘娘,时辰不早了,您要去哪?”
单颖想着今晚席间看到的一切,不禁计上心头。
“不是说洛徊被请到了紫宸殿吗?正好,本宫有事想问问皇后,那便一起见见吧。”
纺镜着急大喊:“娘娘!”
可惜单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奔着紫宸殿的方向而去。
纺镜拦也拦不住,只能跟了上去。
眼看时辰越来越晚,洛徊还待在紫宸殿不走,悠闲的坐在那品茶。
洛妍都觉得困了,直接开口赶人:“你还要待到什么时候?”
洛徊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吃着点心,顺带品鉴一番。
“你宫里的点心可比萧允那的好吃多了。”
洛妍心底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眼看又要燃起来,洛徊很有眼色的放下手里的点心,站了起来。
“天色渐晚,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你早点睡。”
洛妍没好气的挥手:“恕不远送!”
洛徊大笑几声,推开门往外走,却差点与要进来的妙柔撞上。
还好泗安眼疾手快,及时把妙柔拉了回去。
洛妍走出来,问:“什么事毛毛躁躁的?”
妙柔稳住身形,躬身回道:“禀娘娘,莹嫔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