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见江皓听进去就放心了,忽然脚背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是江惑在用爪子挠她的脚背,将它从地上抱起来,没好气道:“小黑黑,你抓我干什么?”
小奶猫对着她龇牙咧嘴,努力发泄不满,可由于实在奶气太重,一点也不可怕,只有可爱。
这哪里是原剧情里内心变态的大反派?
分明就是个小气包嘛!
司言忍俊不禁: “你是不是饿了?姐姐给你兑neinei。”
江皓受不了司言的嗲声嗲气,提出告辞:“我带江裕出去了,你继续休息吧。”
“好。”司言从背包里取出工具兑奶粉。
江皓把江裕拖出去,在偏僻的角落里狠狠揍了一顿就回房间了,江裕一直没能挣脱束缚,直到第二天被下人发现才被解救出去。
他做的毕竟是丑事,所以没敢告诉养母,忍着吃了一个哑巴亏。
第二天一早,司言就来向江老爷子道别,江老爷子乐呵呵地把她送到大门口。
司言回家第二天,林妈又抽空来了一趟市里,陪司言住了两天后就匆匆回了镇上。
林妈在镇上开了一家特色火锅店,生意火爆,当初为了能方便照顾女儿在市里开过分店,只可惜分店水土不服,没过多久就倒闭了,亏了一大笔钱,之后林母就老老实实守好镇上的店,不再瞎折腾。
第三天,江皓打电话告诉她,江裕确实是他大伯的儿子。
又是一周过去,在司言悉心照料下,小奶猫已经能自如行动了,她每天定量投喂一些糕点,江惑一如既往地喜欢。
周五一早,司言就接到江皓打来的电话,告诉她下午来接她去江家老宅。
车上,江皓语气凝重道:“我观察了一周,大伯、大伯母还有我奶奶,每天至少一次一起去祠堂,短则半个小时,长则一两个小时。”
“你爷爷呢?没有发现这一点吗?”司言不相信老爷子完全不知情。
“爷爷他一直忙于处理那件事情,而且...”江皓唉声叹气,“爷爷对我哪里敢管我奶奶的事情。”
“江裕呢?”
“好吃好喝好玩呗,我看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是喜欢骚扰女性。”江皓都不好意思说,他好几次撞见对方挑逗家里的女性佣人,而且一点都不挑,不管是年轻女孩子,还是徐娘半老的妇女,都能下得去手。
他查了一下江裕成长背景,江裕的母亲是个失足女,自己开了一家带颜色的足浴店,可能是受环境影响所以特别下流,不过他母亲觉得他年纪小怕伤身,不允许他过早开荤,所以管他管得紧。
江裕自从到了江家以后,觉得不受生母约束,行事反而更加大胆,不过第一次做贼就被江皓教训地很惨,和那些女佣人也只敢嘴上花花,没敢真的做什么。
“江裕的事情,你没有告诉任何人吗?”
“没敢。我爷爷确实更看重我爸,但是奶奶更偏爱大伯一家,接江裕回家是我奶奶首肯的,爷爷就算有意见也没多大用处,我去说三道四,反而容易引起大伯大伯母和奶奶的怀疑和防备。至于我父母,他们并不想管大伯家里的事情。”
江皓其实不明白,但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父母的反应明明很大,但他们却告诫他,说这是别人家里的事,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司言沉默。
这一大家子,只有江皓对这件离奇事件的反应是正常的,其他人都有猫腻呢。
车子抵达江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她也都没见过,直接入住了江皓安排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