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朝官员每十日休沐一日,自温景玉入职后,赵之晖连着几次的休沐都没能休息,跟着他在京城里东奔西跑,总算在八月十七定亲前,把所有下聘之礼准备齐全了。
十六日这日,温景玉向曹学士请了三天假,准备当天就去拜访京中有名的张媒婆。
他到的时候,张媒婆刚好送了客人出来,这是她前段日子才促成的姻缘,男方家里很满意,所以专程前来感谢。
“慢走慢走……哎哟不客气,说这些多见外啊,两人能连枝并头就是好事儿!”
“好好好,那我就就不送了!”
等客人都走了,温景玉上前,对着张媒婆行了一礼。
“在下温景玉,久仰张冰人大名。”
曾有诗曰:冰上为阳,冰下为阴,阴阳事也。君在冰上,与冰下人语,为阳语阴,媒介事也①。后世便把给人做媒称作“作冰”,媒婆也称为冰人。
科举放榜时,张媒婆去看过热闹,自然认得温景玉,见他一见面便以礼相待,便明白他来的目的,把人请进了门。
但等温景玉说出要求娶的人家时,她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安王府那等高门大户,我怎么说的动啊!”
与人做媒不是说来一个人便要同意一个,她每次都会先打听清楚两方的情况,若是上门下聘不成或者作成的媒乃是一对痴男怨侣,那可是会影响她的名声的。
京中好些媒婆就是这个原因败落下去的,因着多年的谨慎行事,她才能闯出现在的美名。
张媒婆:“温大人,我这里还有其他适龄女子,都是十分贤德之人,您看……”
温景玉毕竟是今年科举探花,只要不过分妄想,就算五品官家之女她也把握说成功!
拿出一个装满银子的荷包,放在桌上,温景玉这才开口:“张冰人不用担心,你只管上门,这是谢礼,您收好!”
看着桌上起码有三十两银子的荷包,再看看温景玉自信的表情,张媒人回过味来,有些明白了。
“那……行吧,既然温大人有打算,我便接下这单,只是不知这聘礼您准备好了吗?”
温景玉见她答应,松了一口气,他和钟娉婷有过接触之事,不能明说,便只能隐晦的透露一二。
他把自己准备好的礼单拿出,递了过去:“已经准备好了,方便的话得请张冰人同温某一起去看看,要是有哪里不对或是没买好的,明日也好再准备。”
温景玉没有爹娘,这些聘礼都是他请教赵之晖爹娘后买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事不宜迟,这便走吧!”
温景玉雇了一辆马车,拉着张媒婆往内城方向走去。
等到了府门口,张媒婆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内城的三进大宅院,哪是小小探花现在能买得起的呀。
看着温景玉,她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温景玉轻咳一声,觉得有些脸热,赶忙领着人进去了。
他原本确实是想买一间宅院的,已经托了之晖兄打听,但第二天钟娉婷却差人送了房契过来。
钟娉婷口信说的是,看不上温景玉买的小院子,连她的侍女和侍卫都住不下,让他不要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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