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醒醒啊!”
不料,床铺上的男人“呼”的翻身坐起来,吓得胖大姐“妈呀”一声,回头扑进顾应洲的怀里,猝不及防的顾应洲被推到床铺上坐了下来,赶紧两手摁住胖大姐的肩膀,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只见那人一脸矒逼地看着惊恐的二人,好像是又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不怀好意地说道:
“你俩咋回事?要搞事也得背背人吧,这还一个大活人呢,再说,我睡的好好的,干嘛弄醒我?”
顾应洲推开胖姐,忙解释道:
“对不起啊,兄弟,你一直睡着,我又听不到你呼吸声,还以为你......所以....”
“还说不是,看抱得那么紧,嘿嘿嘿!”那男人看了看顾应洲怀里的胖姐,嘴角翘了翘,揶揄地说道。
此时的胖姐才发现两手还在紧紧地抱着顾应洲的腰,脸色微红,松开两手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接着握紧拳头,狠狠是怼了顾应洲一下:“都怨你!”给顾应洲留下个白眼,头也不回地溜走了。
“哈哈哈!”看到顾应洲吃瘪的窘样,男人开怀大笑,接着说道:“不过你不能叫我兄弟,我比你大,应该叫哥哥,当然,你叫我帅哥,我也不介意啊,哈哈哈!”
笑声爽朗,可是听在顾应洲的耳中却是格外的猥琐:“好吧,帅哥,抱歉啊,惊扰了你的美梦。不过你一直睡了这么久,而且听不到一丝的喘气声,也不能怪我起疑。”
“哈哈,没关系,逗你呢,别当真啊,自我介绍下,我叫轩辕子默,很高兴认识你!“说着把手伸出来。
”顾应洲,幸会!“顾应洲边说边伸出手同轩辕子默握了下。这时顾应洲才看清了那人的面相。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比顾应洲稍矮些。身材匀称,额宽面方,情不自禁地心里动了下,这人怎么长得和自已有些相像,看年纪也不过是二十四五岁,和自已差不多。
“子默兄,你可不能诳我,看你这年纪和我差不多啊。“
”我肯定比你大啊,我都三十多了,让你叫我哥你不亏!”
“呵呵,那我就相信你一回,免为其难叫你一声子默兄。”说着顾应洲双手抱拳:“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轩辕子默也双手抱拳回了一礼。
两人相视而笑,化解了初识的尴尬。
不过轩辕子默的笑声依然爽朗,隔壁包厢立刻传一声吼叫:“大晚上的能不能让人睡觉了,有点素质不好吗?”
笑声戛然而止:“走,我们去车厢连接处说话。”轩辕子默小声的说道。
顾应洲应声跟着轩辕子默出了包箱,低头沉思:怎么这人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哪见过?在哪呢,一时顾应洲也没想起在哪见过此人。
到了车厢连接处,轩辕子默先去洗脸室洗脸,顾应洲就在门口等着,轩辕子默洗完脸,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手巾,在脸上擦着,看到那块手巾,令顾应洲大吃一惊。
因为顾应洲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手巾,那是母亲留给顾应洲唯一的念想。之所以一眼就认出和自己的手巾一模一样,是因为这手巾很特殊。
手巾三十厘米见方,纯黑色,质地柔软,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但没有动物皮毛的厚度,双面有细细的绒,特别吸汗却不透光,四周有几近透明的线丝镶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子默兄,你,你的手巾?”顾应洲指着轩辕子默的手臂嗫嚅地说道。
“啊,这个呀,可不能给你用。”
轩辕子默以为顾应洲要用自己的手巾洗脸,忙把手巾放进衣兜,看见顾应洲脸有些红,不好意思地拍拍顾应洲的肩膀说道:“纯私人用品,抱歉!”
“我想说的是你的手巾是哪来的?”
“哦,一次活动的纪念品,没什么特殊。”轩辕子默应付着说道,显然不想过多解释。顾应洲也不好意再问下去。
接着二人来到车厢连接处,再次相互做了介绍,顾应洲才知道,轩辕子默是南方沿海城市光州一家旅游公司的高管,这次是到北疆踩线,准备开辟新的旅游线路。听说顾应洲正在读研,轩辕子默十分羡慕,说是自己高中毕业就参加了工作,后悔当时不好好读书。
聊了有十多分钟,轩辕子默说道:“哥哥我有些饿了,我去搞点吃的,你等我!”
顾应洲这才想起来,这哥们从早晨一直睡到现在,不饿才怪呢。
不一会儿,轩辕子默回来了,带了几瓶东北老村长和矿泉水,还有几样熟食,外加一张小地桌和两个小板凳,都十分的精致小巧,古色古香。顾应洲不仅一怔,这家伙变戏法的吗,在火车上还能带着这么精致又十分实用的东西,放在车门处正好用,伸出大拇指说道:
“哥哥真牛,我得大大的给你点个赞!“
”哈哈,小兄弟见笑了,小意思!小意思!常年出差,什么都得备着啊!来,小帅哥,陪哥哥边吃边喝,边喝边聊,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