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把云台阁一晃,看着司马衷微微一笑,以胸有成竹的语气说道:
“你可以试一试。云台阁的拥有者,才是这方世界的位面之子。我只所以与你合作,并非是你脸大,而是看在这枚天权星珠后面的大佬的面子而已!”
天权星珠背后的大佬?
司马衷突然想到了自己刚刚魂穿这方世界,“荡阴之战”的那个夜晚,有一名身着葛衣的老兵,向自己进献了秋桃。其中最大的那枚秋桃核,被司马衷稀里糊涂地吞到了腹中,并且,连大门牙都哏掉了!
还有,随后在邺城“三台”之一的冰井台得到七星龙渊剑。
司马衷蓦然想起,自己孤身逃回洛阳的那个夜晚,司马衷又一次遇到那位葛衣老者,司马衷把兔肉分给那位老者,老者神神叨叨地唱出了四句偈子——
『人皇非人皇,仁慈又善良!世事无定数,来日亦方长。』
还有,自己在京都洛阳得到天权星珠的离奇过程……
秋桃核——七星龙渊剑——天权钥匙——天权星珠——铜驼大街夜战——螭龙马——云台阁……
司马衷把这些事情前后串在一起,心中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在我的身后,竟然也站着一位大佬!!”
想到这里,司马衷就以意念控制身体,水中的倒影慢慢变成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胖胖的男子。
刘禅一看就乐了,大声笑道:“哈哈哈!原来你竟然是这副尊容!”
司马衷老脸一红,既然回不到过去了,何不整一个帅点的?于是说道:“这个,是我的一个故人!我其实是这样的!”
随着水中倒影的改变,刘禅不禁摇头叹道:“这样不好,太明显了!”
“你就说,帅不帅吧?”
“帅是帅!可是……”
“那这个问题翻篇了!以后谁控制这个身体,就换回谁的容貌!”
刘禅幽幽地说道:“其实,我的相貌也不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样子的!”
“不服气,你来!”
刘禅取得身体控制权后,水中倒影又缓慢地发生了变化……
“嘿嘿!你脸皮真厚呀!这是你吗?这明明是你四叔——赵云赵子龙呀!”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凭空污人清白!”
“清白?什么清白?你赵四叔的相貌,世人皆知!”
“你,我和四叔亲为一家人。再者说,想当年我和四叔在长坂坡七进七出,杀得曹兵四散而逃!”
“啧啧,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说,长坂坡大战时,是不是我刘禅一直在四叔身边,默默支持他的唯一的男人!”
刘禅虽然口中如此说,外貌却逐渐变成了他原先的形象——其实,刘禅还是有原则和底线的。
两人正在争论不休只是,只见身边传来向黄河里投土的声音。两人转头望去,只见一男子手捧岸边的泥土,正往黄河里扔。
那人不停地捧土,然后扔向黄河。如此反复,一直不歇!
两人觉得奇怪,于是便过去问道:“老丈掷土于黄河,这是为何?”
那老丈并不停歇,边掷土边说道:“陛下有令,让老朽从幽州回洛阳,做洛阳的执金吾。黄河天堑,吾渡之不得,只好掷土填河。”
两人听了,更觉这老丈古怪,于是问道:何不乘船过渡口。
那老丈听了,豁然抬起头来,两个空洞的眼眶内冒起紫色的磷火,骷颅下巴一张一合道:“我之投土于黄河,正如你俩扯淡于孟津也。”
两人闻之悚然,惊问老丈何人?老丈答曰,其乃汉光武皇帝麾下大将军、幽州牧,舞阳侯朱浮①是也。
两人听了,知道是光武帝特意派“人”前来点化,于是两人连忙躬身施礼。
待司马衷、刘禅平身后发现,朱浮已不知所踪。
【注①:《后汉书.朱浮传》:“……,河滨之人,捧土以塞孟津,多见其不知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