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我被迷晕,醒来时像垃圾一样被瘫倒在乱石堆中。再后来,辗转来到翡国,被‘翡兽’看上,成为‘娃娃’的一份子。”
“我自小呆在市井,自卑敏感,对人性的感知也更为实切,靠审时度势才避免成为那些残破‘娃娃’的一份子。”
“被拐来‘娃娃’和制作残破的‘美感娃娃’的地点我昨天已经和小姐说过了。我今天想告诉小姐的是,翡兽并不只是用‘娃娃’牟暴利,黄赌毒甚至军火买卖,都在他们的业务范围内。他们还与湮国暗下有交往,小姐若是要扳倒‘翡兽’和藏在其后的‘翡刺’,实属与鸡蛋碰……啊疼!”
楚影收起不着四六的散漫,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另一边,喻霁涨红全脸,额上颈上青筋暴起,慢慢朝着骇人的青紫转换。
楚影:“喻霁,收起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心思,小姐只是来翡国旅游的。”
喻霁意识到楚影是真的想要杀掉自己,挣扎着向喻见求救。
然而,喻见没有制止,冷静地回看向他,冰凉地像是在看着砧板上的一块死肉。
不,不对。
喻霁顿时慌乱起来,其脖颈间的力度不断加大,收缩,脑子缺氧到快要晕眩。
千钧一发之际,他顾不上自己被暴露,抓住楚影的手,强硬地掰开,瞠目间发现挣脱不开,翻转着脱身,脚向上一挑,往楚影大腿间踹去。
楚影格挡,被他钻到空子,灵活地逃出。
喻霁眼神聚焦到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手向喻见掠去,想来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可他错误地预估了喻见的战斗力。
喻见不慌不忙地接下他这一拳,顺势抓住喻霁的手臂,侧身一翻,将一米八出头的他硬生生摔落在地。
喻霁翻转着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来不及多想,他往门口闯去。
喻见和楚影停在原地,双手环胸。
一开门,喻霁的心跌落在谷底。
门外,陈渊带着弟兄们,将套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喻霁见状,立马反扑到套房内,在喻见身前径直跪下:“小姐……您什么时候发现的。”
喻见不急不徐地走到沙发上坐着,避开他的跪拜:“这重要吗?”
楚影好笑地看向喻霁:“还‘辗转’,还‘自卑敏感’,还‘审时度势’。”
陈渊吩咐完几句,只身进来复命:“小姐,揪出喻霁的同谋了。”
喻霁面色陡变,眼泪再度流出,颤抖着爬行到喻见身前:“小姐,小姐,我是被迫的,也一直在溜他们,根本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
喻见将一把简易手枪拿出,翻转中在手里细细把玩:“嗯我知道,你还没找到时机。”
喻霁:“……”
楚影笑弯了眼,酒窝露出,浑身少年意气奋发。他就说,能跟初骁凑一块的人,能是什么正常人。
陈渊扯扯楚影,示意他端正些:“小姐,这是他们往外泄露的消息,都被我们拦截下来了。”
此言一出,喻霁就差没口吐白沫。他原以为喻见的保镖团,是胡乱凑成的,无组织无纪律的队伍。
喻见粗略地看过,将东西摔在喻霁身前,目光积聚在手枪上:“有什么要补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