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改动后的新章,可能会与后续剧情搭不上,请见谅,正在改文章捏)
二月的风吹走冬末的萧瑟。在这片钢铁森林里,却是品不到一点春天的味道。
几个年轻人从韦铭叶身旁走过,仿佛把他当做空气。要是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多少会惹人注意才是。
走进这个曾经只能在黑白照片里看到的时代;这是一个黄金的时代,也是一个即将崩塌的时代,人们在享受美酒与金钱的同时,却对身后的危机毫无防备。
现在是公元 1929 年的美利坚合众国。在城市里,摩天大楼拔地而起,交通拥堵不堪。
人们忙碌地穿梭于熙熙攘攘的街道之间;而在农村地区,农民们则辛勤劳作,希望能够从土地中获得更好的收成。
可能谁都没有想到,在十月冬季的某一天。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唤醒人们昏沉沉的身躯时,他们睁眼看到的竟是一座倒塌的灯塔。
由盛转衰,从来都是无法改变的规则。股市泡沫的形成,产能过剩和消费不足,农业危机,贸易保护……数把锋利的剑全部插在这座灯塔的要害。除此之外,还多了一把更致命的剑——种族歧视。
这是咆哮的二十世纪年代,这是一个文化大震荡的时代。思想的大跃进,让这个年代的女性有了全新的思想。
将长发剪短,换做波波头。将繁琐长裙褪下,解开束腰,脱离维多利亚时代的束缚——换上个性鲜明的,由无数红色羽毛编织的短裙,路灯下的少女,瘦小的身躯在二月冷淡的风中是那么单薄。仿佛风一吹就倒。
“啊,是你。”斯奈德后退几步,脚下解开的流行黑色套鞋,慌张地发出一串踩踏声。
“抱歉,吓到你了。”韦铭叶略有歉意地说道。
“嗯哼~老爷,吓到人家是要对人家负责的哦~”说罢,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与风中自由的裙摆交相呼应,成熟却略显稚嫩的果实里,包含着纯净且天真烂漫的果核。
面具下,韦铭叶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个年代的女孩子真不好对付呢。”
见韦铭叶耳朵并未羞的绯红,斯奈德无趣地轻叹口气,便开始讲正事,“老爷,你说的没错,我跟勿忘我老爷谈了,他们的确挟持了我的姐姐。”
风还是有些冷,她伸手,将曾属于男性的西装大衣裹紧身躯。她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淋湿羽毛的白鸽。
“老爷,你为什么要帮我?”她抬起头,看着比她不知高了多少的少年,红色眼眸中……似乎有期待的火苗燃烧着。
“你觉得,重塑之手这个大家庭好吗?”韦铭叶问道。
“并不好,老爷。”斯奈德如实回答,“就像掉进冰冷的洞窟,里面只有死去的尸体。”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斯奈德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她拿着纸晃了晃,“象征光明正义的政府老爷,可是对我下达了驱逐令呢。”
一颗自由的心终究还是被现实戳破了幻梦,她将纸放回口袋,眼神落寞的像是无家可归的猫。
她苦笑着说:“在‘暴雨’之下,我们无处可走。不管是屋檐下还是瓦砾下,只要有栖身之地。我都无法拒绝呢。”
“要是我说,我能为你提供一座房屋呢?”韦铭叶伸出手,像是递出一根代表希望的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