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赵家老宅,赵老太太的花园里,温明玉和陆寒舟相对而坐,陆寒舟将那把刻着“赵墨香”的长命锁放在了她的面前。
温明玉仿佛一夜苍老了不少,那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神色尽显哀戚,以往那炯炯有神的双眼似蒙上了一层灰霾。
“我对不起我的孩子啊!”她喃喃叹气,“我温明玉自认慧眼如炬,竟然养虎为患,我更没想到,这么多年,亲手养大的孩子竟然如此蛇蝎心肠。”
“寒舟,这一切,谢谢你。”温明玉在佣人的搀扶下起身往外走,“走吧,该有所了断了。”
客厅内,赵墨香坐立不安的在那等着温明玉。
她一早得了母亲的电话,要她回赵家一趟。昨夜已经切断了跟那边的联系,而眼下看起来风平浪静,封牧那边暂时也没有什么动静,医院那边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不管怎样,她现在的策略应该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才对。
想到这里,她渐渐平静了下来。
看到母亲在佣人的搀扶下步入客厅,她撑出一副笑颜,迎了上去,“妈,您过来了。”
她正欲扶着母亲往里走,却看到紧随母亲身后步入客厅的陆寒舟,脸上神色顿时不自然起来了。
“寒舟,寒舟怎么也来了?”她脱口就问了出来。
温明玉和陆寒舟都没有理她,直接走到里面走了下来。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袭来,赵墨香嘴唇抽搐了两下,再出声已经有些不自然,“妈,您这么早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喧哗声,管家封牧跑了进来,“老太太,这是怎么回事,有警察上门来了,说是您请过来的?”
封牧一进到客厅就看到陆寒舟和赵墨香也在,心中大感不妙,他忍不住想逃,但却挪不动脚步。
他要是逃了,赵墨香怎么办?
警察很快步入客厅,赵家其他几人听到风声也都赶了过来。赵荃镛、赵书润夫妇,赵幕庭和蓝歌,几人一头雾水的进到厅内。
赵幕庭看到陆寒舟,先入为主的以为是陆寒舟又来找茬,开口道,“陆寒舟,又有啥事啊,大清早的,你把警察叫来我们家干啥?”
温明玉咳嗽了声,制止了赵幕庭,“跟寒舟没有关系,是我叫来的。”
“妈!”赵墨香紧张的开口。
“住口,我不是你妈!”温明玉怒斥道。
“明玉啊,发生什么事了啊?”赵荃镛一脸困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为首的警官亮了下证件,跟温明玉和赵荃镛恭敬的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赵墨香和封牧,严肃的开口道,“赵墨香,我们怀疑你雇凶杀人,请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封牧,我们怀疑你与多年前的一起恶意偷窃、丢弃婴儿案有关,请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