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菲并不回答,她擦了擦眼泪,摔门而出。
......
愉园。
陈旭把车停稳,陆寒舟下了车。
远远的,苏澜就迎了过来。
“他在二楼等你。”苏澜说,“你自己上去吧,他想单独跟你谈谈。”
陆寒舟脚步不停,上了二楼。
二楼的客厅很暗,没有开灯,巨幅落地窗前,站着一个寂冷落拓的身影。
陆寒舟皱了皱眉,伸手准备开灯,这时,一个花瓶迎面砸了过来,陆寒舟身手敏捷的接住,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
窗前的男人拔枪上膛,疾步冲到他的面前,枪口抵着他的脑门。
陆寒舟闭了闭眼,只一瞬,便反手夺过手枪,卸掉弹夹,扔在了置物架上。
“嗒”一声,陆寒舟按亮了客厅的大灯。
灯光太亮,陆寒川抬手遮了下眼睛,转身欲走回窗前。
“哥,”陆寒舟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左手虎口的斜长疤痕在灯光下特别刺眼。
陆寒川瞳孔一缩,指尖微微的抖动,他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哥,我们聊聊。”察觉到陆寒舟的细微变化,陆寒舟松开了自己的手。
两人在窗前的沙发上坐下。
“照片呢,你把照片收哪里去了?”陆寒川一坐下,便急切的问道,一双黑眸布满血丝,他看着陆寒舟,却又像没看着他,眼底幽幽,像是一汪绝望的湖底,湖面平静无波,但似乎又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湖面紧张不安的晃动。
陆寒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子,把里面的一张照片拿了出来。
陆寒川颤抖着手接过去,照片上是一个扎着小辫的可爱的小女孩,眉眼长得跟他那遥远的心上的人一模一样。
他轻轻的摩挲着照片,又想到了那个人,眼底是无限的悲伤。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乐乐带回来的。”陆寒舟再次握紧陆寒川的手,“我这次出国,已经查到了一些信息,你要相信我。”
陆寒川抬眸,灰败的眼底挣扎出一丝亮光。
“答应我,听苏澜的话,好好配合她做治疗,等乐乐回来,你才能照顾好她。”陆寒舟望着自己的哥哥,神情坚定,语气笃定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