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缃想到那副残缺的头面,忍不住皱眉道,“这倒是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和南疆的圣女有关系的人。”
虽然这么想有些不太孝道,但是她还是要想到最坏的可能。
那就是这副头面并不属于沈南缃的母亲,而是她偷出来的。
沈南缃毕竟不是原主,她对于原主的母亲也许是有感激的,但更多的是理性的对待。
所以她能够跳出对于亲人和友人的偏见,想出更多的可能。
就算沈南缃的母亲是南疆圣女,也很难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她始终隐瞒自己会巫蛊之术的事情,而且始终不与南疆那边的人联系。
如果她真的是圣女,有可能是从南疆偷跑出来的,如果她不是,那这副头面就是她偷跑出来的证据。
总之,这一切都是猜测,她没有办法往好处想,也没有办法往坏处想。
就在沈南缃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墨承衍有些奇怪的看向她,对于她这种态度十分奇怪。
怎么说这都是她的母亲,就算是分离了几年,也不至于感情淡漠,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理性的分析问题。
墨承衍心中划过无数的可能,但是都没有将自己的疑问表达出来。
他直觉感受到可能有什么不对,但是很快被他忽略了。
不管怎样,这都是沈南缃自己的事情,他没有必要多嘴,他相信沈南缃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我们在这里讨论这些都没有什么用,或许有时间,我真的应该去一趟南疆,说不定在那里能够得到我想要的真相。”
沈南缃心中将去南疆划入了计划中,只不过这要排到去赈灾之后了。
“我听你刚才提起见过皇上,说起了赈灾的事情,不知道皇上怎么说。”
“还不清楚具体情况,”墨承衍说到,“毕竟这件事情很大,只是暂时将这件事安排给我,具体的情况还要等看了再说。”
两人半天没有说话,都在思考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沈南缃随即提议道,“这怎么说也是一个大灾,加上之前没有控制,现在的情况说不定十分复杂。”
“不光是人员安置的问题,还有可能引发疫病。”
沈南缃说的这些墨承衍之前也有考虑过,但是他对于艺术这方面并不是十分精通,所以也不清楚这些应该怎么办。
他之前想着可以去请教一些老大夫,他们有经验,可能会知道疫病如何处理。
“我想去找一些老大夫,问问他们之前是如何处理的,说不定能够解决这些事情。”
沈南缃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
“你是不是忘了我还会一些医术,这些事情也可以问我?”
墨承衍这才想起来,沈南缃的确是会医术的,而且看样子十分厉害,就连之前被她处理过的伤口都能够在短时间内愈合,更不要说这些事情了。
“我倒真是忘了请教你,那你说一说这些事情该怎么办?”
“其实我之前和你讨论过这些问题,就在安置外面那些流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