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低了姿态。
但对曲曼来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要贱。
更何况,她也没看出他对她,有多少深情而言。
他只不过是一时难以接受她的不告而别罢了。
向来只有他玩腻了,不要哪个女人,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不要他。
曲曼是第一个。
“我们从来就没有开始过,谈何重新开始。”
曲曼笑容寡淡。
“傅淮森,别忘了,我过去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
连合格的床伴都算不上。
比起围绕在傅淮森周围那些模特明星,她着实太过平平。
傅淮森领教了曲曼的固执,知道短时间内,很难把人给带回去。
他退了一步:“我明天再来。”
走到门口的位置,他又说:“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我就什么时候不来烦你。”
曲曼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朝他扔过去。
“我家不欢迎你!”
她不信,他能在京州一直耗着。
傅氏那么大一家公司,缺了谁,都不能缺他傅淮森。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傅淮森天天来。
进不了门,他就站在楼下,倚着车门,一站就是一整天。
他现在是跟她来软的,等哪天不耐烦了,难保不跟她来硬的。
等到那个时候,她恐怕就逃不掉了。
曲曼思前想后,无奈之下,还是求助了李桑瑾。
“曼曼,你别着急,有话慢慢说。”
曲曼在电话里,语速很快,慌慌张张。
“桑桑,我不想回到傅淮森身边,你帮帮我。”
她认识的人里面,只有桑桑有帮她的能力。
“曼曼,你还喜欢傅淮森吗?”
她得先确定曲曼是否还喜欢傅淮森。
如果还喜欢,她便不好插手。
如果不喜欢了,哪怕拼尽力气,她也要帮曲曼逃离傅淮森。
曲曼只犹豫了几秒:“不喜欢了。”
“好,那我帮你。”
为了帮助曲曼顺利逃跑,李桑瑾央着荣泽宁,给傅氏集团的生意使了点绊,迫使傅淮森赶回榕城处理。
他离开京州,曲曼就搬到了李桑瑾给她安排的地方。
等傅淮森觉察时,曲曼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荣少,这个事情,你做的太不厚道。”傅淮森坐在荣泽宁对面,扯了扯领带:“毕竟是私事,你这样假公济私,我们两家公司,以后还怎么合作?”
荣泽宁不以为然:“不满的话,你随时可以终止合作,我不介意。”
傅淮森咬了咬牙。
一阵静默后,荣泽宁淡淡地开口:“傅淮森,我以前就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动曲小姐,她是桑桑的朋友。”
荣泽宁纵着李桑瑾,傅淮森没辙。
“曲曼生了个孩子,是我的。”
傅淮森从位置站起来,身体摇晃了两下。
“我不可能对她放任不管。荣少,将心比心,换做是你,舍得让李桑瑾离开?”
“傅淮森,我可从来没有不要过桑桑。”
言下之意,傅淮森纯粹是自作自受。
“等曲小姐想见你了,我和桑桑自然不会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