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太太是迫不及待了?”
热气拂过她的脸颊,乱动的手,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李桑瑾瞬间涨红了脸,像个弹簧似的,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荣泽宁笑得胸腔都在微微颤动。
“不生气了?”
领证前还臭着一张脸的狗男人,此刻倒是阴转晴,心情好得不得了。
都说女人善变,在她看来,男人同样善变。
“我什么时候生过气。”
狗男人睁眼否认。
呵呵,他是没生气,不知道来民政局前,那张冷得结冰的脸,是谁的。
“我怎么舍得跟桑桑生气。”
李桑瑾就那点小心思,他犯不着真的同她生气。
结婚证已领,她成了名副其实的荣太太,这辈子,他们都会在一起。
其他都是浮云,他荣泽宁没什么好担心。
“荣泽宁,婚礼不能这么心血来潮,必须挑个好日子。”
李桑瑾正色道。
“需不需要找个人,算个日子出来?”
荣泽宁揶揄。
她分明是想拖延时间。
证都领了,他为人夫的权利,受法律保护,再也不怕有人跟他抢。
谁跟他抢,谁就是男小三。
“嗯,这个主意不错,就找个人过来算算。”
李桑瑾接着荣泽宁的话,学着他揶揄的口吻。
“豪门大家,最是重视这些。荣先生可别独树一帜,坏了规矩。”
说着,还拍拍他的肩头。
荣泽宁擒住她的手腕,一脸坏笑:“荣太太,一场婚礼,我等得起。”
婚礼是为了圆李桑瑾的公主梦。
公主嫁王子的梦。
他自然要好好筹备,哪能随随便便就办了。
婚礼也是办给外人看的。
他要用一场空前盛大的婚礼,告诉全天下的人,李桑瑾是他荣泽宁放在心尖的人。
谁敢欺负她,就是与他为敌。
他将这份爱,深藏了十多年,早就藏不住,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
当然,这所有人,不包括李桑瑾。
太过炙热的爱,一下子奔涌而出,会把他的桑桑,给吓跑。
面对李桑瑾,他的爱,仍会有所收敛。
*
入夜,英伦风的御苑别墅内。
荣泽宁掐着李桑瑾的腰肢,一声一声的“桑桑”,从唇齿间溢出,旖旎了整个房间,渲染了整个夜色。
“荣泽宁,你真是个衣冠禽兽。”
衣冠楚楚的衣冠禽兽。
事后,李桑瑾趴在大床上,哑着嗓子娇嗔。
“外头的人,知道你这副德性吗?”
荣泽宁俯身,炙热的唇,贴着她纤细的后背,细细地轻吻着,吻去她后背上的薄汗。
“我这副德性,只给桑桑看。桑桑感受到了吗?”
细密温柔的吻,比刚才的狂风暴雨,还要蚀骨。
李桑瑾睫毛轻颤。
狗男人总是将放纵,说得情深意重,洗得清新脱俗。
吻到蝴蝶骨的位置,荣泽宁眸色一暗。
新一轮的缠绵,又在夜色中展开……
翌日清晨。
御苑别墅来了个算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