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栏山看着他呲牙咧嘴的样子,笑了笑。
“平日里是甚少出门。”王有才尴尬的笑了笑。
“等会到里面找个地方歇一歇。”
“好。”
二人走进祁县,看着有些冷清的道路上,心里有些奇怪。
“今日怎么这么少人?”
牛栏山有些疑惑。
二人走到一个炊饼摊前,牛栏山亲热地喊道:“王叔,最近生意怎么样。”
一个年迈老人,驼着背,抬起头来,看到牛栏山,脸上连忙露出笑容,那些褶子犹如树皮一样,折叠到了一起。
“栏山,你今儿怎么来了。”
“你俩快坐。”老王从身后拿过两个马扎递了过来。
王有才伸手接过,给了王有才一个:“好些日子没来了,今儿带着一个远房侄子来转转。”
“对了,今天这县城里人怎么这么少?”
老王放完最后一张饼,手在抹布上擦了一下,然后拿过一个凳子坐下,说道:“这不北郡要看挖河吗,好多人都去城里报名去了。”
“看来大家都很积极呀。”
牛栏山笑道。
“呵呵,能不积极吗,这么好的事,还有钱拿,都怕去晚了名额没了。”
老王笑了笑,接着道:“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不行了,我说啥也要去。”
“王叔您老可别谦虚了,您这身子骨比我都好。”
“哈哈。”
老王听到这话,咧着大嘴笑了起来。
“对了王叔,最近城里可有什么新鲜事?”
老王听到这话,也没多想,一边捶着腰,一边说:“能有啥新鲜事,无非就是张家那些事,前段时间,张家大少又娶了一房妾。”
“我要没记错,他都娶了八个了吧。”
牛栏山惊讶道。
“唉,谁叫人家有钱有势呢。”
“我听说是县东头卖豆腐张老头家的闺女,人家不愿意,张家后来找人闹事,这才没办法,嫁了过去。”
听到这话,王有才眼中一亮,竖起耳朵继续听着。
“还有这事?”
老王摇了摇头,说道:“你来县城少不知道,这几年张老太爷一死,这几个张家少爷做事更是肆无忌惮,做了不少缺德事。”
“还有啥?县令不管吗?”
牛栏山奇怪的问道。
“呸,都是蛇鼠一窝,管啥管。”
谁知,老王直接直接吐了一口口水,鄙夷的说道。
听到这话,牛栏山和王有才二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
“唉,去年,那张家二少,看西头的王寡妇长得漂亮,半夜三更上门给人家霍霍了,第二天,王寡妇不堪受辱,在家里上吊了。”
“有人报案,后来不也是不了了之吗。”
“真是个畜生。”
王有才听到这话,嘴里骂出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