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西区面积是白湖城四区最大,房多巷子多,区内道路总路程也是最长。
就算空房可以节约时间,但一天时间就能找到这来,动作也可以说是相当迅速。
不过这男子这么着急找王大衍,竟然是要算命!
“拜托了!王大师!”神秘男子苦苦哀求,就差给他跪下。
门后的王大衍却始终无动于衷。
“别叫我王大师,当年给你父亲占卜的是我师父,他老人家已仙逝多年,我技不如他,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唉,”神秘男子叹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王大衍淡然道。
“那......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燕道友但说无妨。”
“能帮我算下财运吗?最近挺缺钱的......”燕姓神秘男子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坏了!
苏禾一听就知道不妙。
王大衍最听不得“钱”字!
果然,他面色一黑道:“如果你缺钱,可以考虑多杀几个人。”
说完把门一关,只留下燕姓男子独自一人尴尬地站在门外。
苏禾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出来打圆场:
“害,道友别见怪,他这人就这样,你先回去吧,下次有机会再聊。”
燕姓男子点点头,消失在黑夜中。
苏禾深吸一口气,敲了敲王大衍的门。
“是我!”
门打开,看到苏禾,王大衍的脸色一下好看许多。
“看样子法袍当真有点用,一天不见你就突破了啊。”
“嘿嘿,这不是向你看齐么!”
苏禾很自然地走进王大衍家,经过上次一战,两人关系已经不再是普通邻居,而是战友。
王大衍家又和之前一样,墙壁桌椅上到处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法阵,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估计得当场晕倒。
不过真是因为如此,苏禾内心对王大衍的敬佩又多了一份。
你在努力修炼,别人也没有在浪费时间。
不过修炼之余,当然是要坐下来吃瓜啦!
苏禾极为熟练地抢先入座,露出一脸好奇又期盼的眼神,看着王大衍道:
“聊聊?”
“老故事了。”
王大衍坐在苏禾对面,先给他倒了一杯灵茶,然后给自己倒上。
随后缓缓说道:
“他叫燕小六,是我师父的故人燕老先生的孙子,年纪比我大一点,小时候见过一两次,那时他还只是个喜欢读书的文静书生。”
“十五年前,他爷爷请我师父给他儿子,也就是燕小六的父亲占卜,师父同意了。”
“算完师父说,‘你儿子不会有出息的,他说他在认真做事,其实是在骗你’。”
苏禾皱眉,不忍打断道:“这种话谁会喜欢听啊?不应该说点好听的吗?”
“不隐瞒占卜的结果,是我们这个职业的专业素养,”王大衍不以为然道,“如果光想听点好听的,自我心理暗示就可以了。”
“不过你说得也对,当晚我记得燕老先生勃然大怒,骂我和师父是骗子。自那次之后,我们就没怎么走动过了。”
“后来过了一年,燕小六的父亲失踪,据说是押一个镖,遇到了劫匪,人和镖都不见了。”
“燕老先生碍于情面,没有过来求助我师父,想着也许他儿子只是在外面玩,过段时间会回来的。”
“后来,我师父大限已至,燕老先生才与他和解,并告知之前我师父有留存一枚天星陨之事。”
苏禾问道:“那这个燕小六是过来找你......”
“那燕小六,就是想要过来让我帮忙算一下,他父亲的下落。”
“你是真的算不出来,还是不想帮他?”
王大衍摇头道:“算不出来。”
“也许等我达到师父的级别,把星盘开满十二宫的话可以。”
“行吧。”
瓜吃完了,苏禾心满意足站起身。
“回去吃点东西,准备睡觉!”
“一只喜欢迟到的鹌鹑。”
“什么?”
“晚鹌。”
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