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芙怔愣了一下,陛下以往可是不会关注她的动向的,
“奴婢上午有些不太舒服,和白芍姐姐告了个假,去歇息了一会。”
她冲着白芍眨眨眼,好姐姐,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哪知白芍根本不买她的账,“陛下,奴婢可并未听到白芙说过告假的事情,您大可以问问今日跟在我身后的公公们。”
开什么玩笑,你把罪责都推到我身上了?你是安然无恙了,那我可不就倒大霉了?
多深的交情啊?你要这样存心害我?
白芍不欲理会她,行了一礼就侍立在一旁,静候女帝的处理结果。
“白芙,看来你们说的话可是不太一样啊,”苏奺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把手,脸上不辨喜怒。
“那究竟是谁说谎了呢?”女帝从高位上缓缓走下来,一步一步,脚步声很轻,却像是重重踩踏在了白芙的心上,
苏奺稍稍提高了些音量,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白芙腿一抖直接跪了下去,“陛下,奴婢只是一时间忘记告假了,真的,您信奴婢啊,奴婢可是从小到大侍候您八年啊。”
“您什么时候看奴婢偷过懒?”她说的慷慨激昂,又是涕泪直下,“奴婢待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哦?”女帝像是迟疑了一下,白芙以为有戏,赶紧继续哭诉着,“陛下,陛下明察啊。”
“那朕这次姑且就原宥你。”听到此话白芙脸上刚露出欣喜的表情,却又听到苏奺的声音传来,
“可是帝王之言,一字千金啊,你已然犯了欺君之罪,难道还想着全身而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