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殿下您自身皇室的气质,是他们二人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的。”
“何伯所想与我倒是不差。”燕珹勾勾唇,“那看来,我也有希望,赢得容皇的欢心。”
“……”何伯略微有些惊讶抬头看了看燕珹,然后又飞快低下头去,
“殿下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老奴定会尽力帮您。”
“这位女皇招架不住的是什么呢?”燕珹不住沉思着,“白衣书生?桀骜将军?风流公子?都不太适用。”
扮书生有盛怀安,扮将军慕白曜都已经摆在那里了,若是当个风流公子,楚楼秦馆里多的是。
“不如,就假扮成博同情的小可怜吧。”燕珹眯起眼睛,如果这位女君主够仁爱,心善,怕是能吃这一招。
“今日使臣的飞鸽传书有送出去吗?”
“依老奴看,传信出去简直是难于上青天,外面这一圈,可都是围着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传递消息的飞鸽?”
“那看来,不出三日,使臣就该来找我了,何伯,做好准备,咱们接下来面对的,可是一场硬仗。”
“成败在此一举。”
“此事成了,我们就能翻身做主,以后的荣华富贵数不胜数。
可若是败了,我们就是万劫不复,永坠地狱,再也翻不了身了。”
“是,殿下。”
“希望,能够得偿所愿,也好不虚此行。”
主仆二人缓缓走进屋内,背后若隐若现的月色笼罩出一片阴影。
窗外的树枝上落下几只乌鸦,嘎嘎嘎的乱叫着,不一会又飞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