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又追了上来。
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南书记,您不能就这么走了,要是让李副厂长知道了,他肯定要骂我的。”
南风闻言,差点气笑。
骂不骂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想用这种方式拉他下水,真是算计错对象了。
“刘岚,你是叫刘岚吧?”
“我是。”刘岚愕然。
南风道:“刘岚,李副厂长骂不骂你我管不着,但是伱要再跟着我,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啊?”
在刘岚的错愕中,南风上车离开了。
……
第二天一早。
南风一上班,就去了保卫科。
他刚想开口把袁军骂一顿,谁知这家伙好像猜透了他的心事,连忙向他汇报这几天的情况。
“书记,我们蹲守了两天两夜,那人已经抓着了。”
说完,就把那人的口供给南风看。
“哦,抓着了?”
南风愕然,然后接过口供。
瞟了一眼,跟袁军猜得没错。
看着上面一串串触目惊心的名字,南风感到一阵后怕。
这是一条大鱼啊,这么多年,恐怕不止口供上交代点的这些事。
“继续挖,这家伙肯定还没撂完。”南风道。
“是,书记,我也是这么觉得,现在我的人正在里面连夜审着呢。”
袁军指着羁押室道。
南风闻言,走过去看了看。
只见保卫科的两名同志正在审问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那个男子神情萎靡,显然是一夜没睡,此时正无精打采的嘟囔着。
南风看了一会,然后招了招手,把袁军给叫到外面一个无人的地方。
“审问的事绝对要保密,只能向我一个人汇报,听见没有?”
“是,书记。”
其实,不用南风交代,袁军也知道该怎么做。
他们保卫科不参与厂子里的事,只负责工厂的安全,厂子里的那些领导管不到他们头上,他们只对南风这个直属领导负责。
“另外……”
南风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无人,然后指着那份口供上供出人员名单那一行,指着一个人名,轻声道,
“这个人我怎么越看越像闫怀生啊?”
“啊?”
袁军一惊,吓得退后两步。
“南书记,这……”
“嗯?”
南风脸色一变。
“是。”袁军喉结耸动,咽了咽唾沫,应道。
袁军内心洪水滔天,那份震惊无以言表。
南风太狠了,不愧是混社会的,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
堂堂的一个厂里高层领导,说弄就弄了,眼睛连眨都不带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