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道:“傻柱,你可真够下血本的。”
“嘿嘿,跟疯子你喝酒,肯定得最高规格啊。”
南风冷笑道:“是不是听说我要搞你,你怕了,所以就过来给我赔罪?”
傻柱闻言,尴尬的笑了。
然后缓缓地点头:“疯子,对不住了,哥给你赔不是。”
傻柱起身,给南风鞠了一躬。
“刚才我是糊涂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哥当个屁放了吧。”
“您现在是领导干部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职工,您肯定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对嘛?”
傻柱不指望易忠海能给他支招了,他要是再不给南风赔礼道歉,恐怕明天就会遭到南风的报复。
南风这人,他了解,那是报复心极强的一个人,报仇从不隔夜,前段时间,他家和易忠海家被砸的那件事历历在目,还有就是贾张氏连续两次掉粪坑,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要是这事没有南风的影子,打死他都不带信的。
“傻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明明长了一颗脑袋,怎么跟尿壶似的,里面都是黄汤吗?”
“你心甘情愿的当易忠海的狗,有没有想过出了事你能担当的起吗?”
傻柱小声嘀咕道:“我不是狗……”
傻柱承认做的事荒唐,但是不承认自己是狗啊。
“嗯?”南风两眼一瞪。
傻柱:“汪汪汪!”
这里就他们两个,傻柱不觉得自己学狗叫是见丢人的事,更何况,在南风这个书记面前,他态度放的再低那也是应该的。
“你先帮我咬……对付个人。”
“谁啊?”
南风:“易忠海。”
傻柱一听,顿时激动道:“我说疯子,你现在都是书记了,捏死一大爷不跟碾死一只臭虫那么简单,干嘛让我对付他啊?”
何大清带着白寡妇跑了之后,一直是易忠海在接济他们兄妹俩,所以,傻柱对这个有恩之人下不去手。
“傻柱,我是不是可以认定你不愿意帮我做事?”南风眯着眼睛道。
“不……不是,疯子,能不能换个人啊?”傻柱苦着脸道。
“好吧。”
南风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接着道:“给你机会,你不把握住,那就……”
“疯子,我愿意,我愿意,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傻柱急忙道。
见南风真得生气了,他不得不答应下来。
以前他就不是南风的对手,现在嘛,那就更不必说了。
“真是贱骨头。”
南风翻了翻白眼:“这样吧,为了不让你为难,我就告诉你一件不为人知的秘密……”
随后,南风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什么?”
傻柱一听,火气顿时上来了。
“不行,我去找他算账。”
说完,连酒都不喝了,气哼哼的去找易忠海算账去了。
不一会儿,斜对面易忠海家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争吵声。
然后,院子里就传来敲锣的声音。
“老少爷们,今晚开全院大会。”傻柱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