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特别的阴森恐怖,慎人。
阴冷的气息,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怒目圆睁的盯着柴房,血压飙升。
转身狼狈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打开床上的开关。
从床肚里面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刀身总长1米,刀刃薄如羽翼,削铁如泥。
他眼神阴恻恻的看着大刀,嘴角出现了一抹嗜血的笑。
轻轻的抚摸着它的刀刃,喃喃低语。
“本来是拿你防身的,没想到转头对向了自己认为最亲的人。
孩子,你们也不要怨爸爸,要怨就怨你们那不要脸的娘亲。
她虽然给你们带来了生命。
但也因为她让你们的生命到此结束。
但凡还顾念一丝旧情,我也不会这么的决绝。
一切都是她逼我做的,跟着别的男人鬼混,还骂我绿乌龟,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
你们要是我的亲子,哪怕我再气,也不会拿你俩如何?
怪就怪你们都是野种,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既然他们做得了初一,别怪我做十五。
在他们从算计我的时候开始,就应该做好事情败露被报复的准备。
既然我现在不能手刃他们,那只能拿你们出气。
黄泉路上可千万要认准,究竟是谁害的你们?”
说完之后他的眼中闪过坚定。
最后,如泄漏气的皮球将刀重新放了回去。
拿出了一把通身漆黑的匕首。
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李子乐的房间,随手又关上房门。
走向床边,借着月色仔细的看了一眼李子乐的五官。
与自己一家人没有半点相像之处。
他虽然还有一些稚嫩,但是五官已经全部长开。
既不像自家人,又不像白妙,那肯定像野男人。
想起了之前听到的话,他心中的恨意涌上心头。
白妙他是不会放过的,自己对她那么好,有求必应。
在她娘家人身上花了那么多钱,没有得到半点好,反而得到的是欺骗。
拿着他的钱,除了养娘家人,估计还养了那个野男人。
自己掏心掏肺的对她。
她呢,对自己做了什么,把自己玩在股掌之中,当猴耍,反过来还骂他蠢货。
光明正大的给自己戴绿帽子,还骂自己头顶一片绿,替别人养杂种。
想起这些,心中那一丝的不忍,被他给强压了下去。
李子言控制两人那么久觉得非常疲惫,不过效果那是惊人的好。
其实那一番话,虽然有着她的推波助澜,但基本上都是他俩发自内心的。
所以哪怕两人被砍,死的是一点都不冤。
没想到的是李洋那个孬种都气成那样了,还能忍得住。
有一段时间,明显的感觉到了李洋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杀气。
他是满脸的怒意,额头上的青筋鼓的老高。
双拳握的紧紧的,好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只要一声怒吼,就冲进去将人撕碎。
都气成那个样子了,都没有动手,不愧是忍者神龟……
更佩服那两个渣男贱女,体力了得。
下午已经鬼混了半天,现在居然还有精力。
还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内部消息。
白妙所有的情报出处来自于她的拼头。
他俩一直都是单线联系,也就是说现在白妙已经没有用处了。
后面只要盯紧这个男人就好。
也不知道李洋会不会再次出手,直接将他俩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