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大多数人由衷为他二人感到高兴,唯独傅云沣黑了脸,死死地盯着傅云深满脖子吻痕。
对傅云深而言,那不单单是吻痕,更是只属于他的荣耀。
而对傅云沣来说,却是无声的警告,以及赤裸裸的羞辱!
傅云沣再看不下去,冷着声音命人即刻召开军事会议。
如今新启军只占据南蛮一带,只要攻破南蛮,收复江山指日可待。
不过,想要攻打南蛮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南蛮常年潮湿炎热,瘴气频发,国军才来到这儿没多久,就出现了水土不服等问题。
其次,新启军驻扎之地易守难攻,国军又初来乍到,对这边的地理环境知之甚少。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当地百姓太多,直接开战,难免会误伤无辜百姓。
傅云沣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看着傅云深道:“浅浅医术精湛,有她在,水土不服不算什么。至于第二点,不熟悉当地环境,就想办法摸清,要是连这一点都办不好,你战王这个名头,可就该废了。”
他语气听着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多少有那么点针对的意思。
以至于这话一出,底下大多数将士都忍不住为傅云深感到不平。
前军副将林勇更是忍不住小声反驳道:“若是连战王殿下都配不上战王这一称号的话,这世间还有谁配得上?要知道,若是没有战王殿下带领,我军不可能这么快先后夺下荆楚、岭南等多地,更不可能这么快将新启军逼得不得不龟缩至此。”
林勇声音不大,但这番话却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傅云沣没想到一个小小副将竟然敢反驳自己,一时脸都黑了,想要发火,又碍于自己身份不便发作,只得忍住怒火道:“战王之功,朕自会为他论功行赏。不仅他,一切有功之人,来日朝堂之上,朕都大大有赏。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想法子打败新启军。百姓苦战已久,再不结束,必然更加民不聊生。”
说着,傅云沣放缓语气:“六皇弟,你身为一军主将,对此战可有何策略?”
最后一句是在问傅云深。
傅云沣与傅云深二人虽互相视彼此为情敌,但在正事上还是分得清的。
傅云深闻言马上应道:“回皇上,臣其实已有一策略。”
在傅云沣没来之前,傅云深就已经派人暗中摸清大半个南蛮地形,并想好了作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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