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傅云沣还额外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
这封信是他特地写给柳月浅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甚是思念。
写完,就让人带着圣旨一并加急送去武阳关。
事后,除了上下朝和处理政事,其他时间,他都在等待柳月浅回信。
柳月浅在接到信后,却连看都没看一眼,更别提给他回信。
倒不是柳月浅故意要晾着他,实在是,一来她不想给他任何希望,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二来军中诸事繁多,她没空搭理他。
傅云沣得知此事后失望不已,却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希冀早些处理完宫里的事,这样就能早些去见她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转眼春去秋来,天气都开始冷了。
然而,都这么多个月过去了,两军还是迟迟胶着不下,谁也打不赢谁。
宫中圣旨下了一道又一道,每一道都在催傅云深抓紧收复失地。
但失地哪有那么好收,要知道,国军和新启军之间可是隔了天然防线的——一道长数十里、横跨东西、宽百丈有余的无名水道。
新启军打不过来,国军亦跨不过去,除非不要命了。
新皇上任三把火的傅云沣却不管这些,下旨催不止,还派了心腹过来盯着。
军中众将士对此颇有怨言,但都敢怒不敢言,只有早就决心只为傅云深一人效忠、前军副将林勇忍不住小声吐槽了句:“一直下旨催就算了,还派人过来盯着,皇上这么做,压根就没把咱战王殿下放在眼里!”
“闭嘴!”傅云深闻言立即出声呵斥。“身为军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还要本王教你吗?”
虽然他也很不满傅云沣,但这种话在心里想想就是了,说出来一旦被有心人听去,随时都有可能招惹来杀身之祸。
这种节骨眼上,他绝不允许自己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事。
林勇知晓其中厉害,单膝跪地认错道:“属下知错,还请殿下责罚!”
“自己去请杖二十。”
“是。”林勇应声而出。
有了这出敲山打虎,余下众将士更不敢有所微词。
一时间,军中风气大好,傅云沣派来的心腹想找出错处,也找不出半点错处来。
但如何攻打新启军、收复失地一问题尚未解决。
于是,傅云深决定去一趟无名水道,待实地调查过,再作筹谋。
柳月浅却在这时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