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唇畔流连了几圈,便辗转来到她耳际。
随即二话不说,猛地含住她耳垂。
“现在呢,有别的感觉没有,嗯?”
柳月浅心尖一酥,险些忍不住嗯哼出声。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也不着急,含完她耳垂,就顺着她下颌线缱绻至她下巴、脖颈、锁骨……
不知不觉间,她衣领松了,旖旎风光乍露无异。
柳月浅本能伸手想要将落到手臂上的衣服扶起。
傅云深却先她一步埋首吻在她心口上。
柳月浅再难自抑地哼了一声:“傅云深,我……”
“你什么?”他嗓音不知何时变得低哑,眼底更是染尽猩红。
“我……我腿有点软。”
她其实是想说自己被他吻得有点情难自已的,但这话实在是太羞耻了,她不好意思说,就改口说自己腿软。
知她莫若他,但他并未揭穿她,反而故意顺着她话问:“被我吻到腿软了,嗯?”
柳月浅羞得小脸乍红,话都说不利索了:“才,才不是被你吻到腿软,我,我是因为腿痛……傅云涟应该是腿受伤了,我体内的母虫能够感知到,所以,所以我才会腿痛得厉害。”
“那,”他扬眉瞥了一眼。“到床上去,嗯?”
“我——诶诶诶!”
不等她回答,他就已将她打横抱到床上,随即半趴半跪在她身上,续上刚才断了的吻。
暧昧的氛围再次将二人笼罩成一团。
柳月浅根本不敢看他,只能闭着眼睛,用身体感应他的一举一动。
只觉自己心口凉凉的,有什么冰冰凉凉又柔软的东西轻轻抚过。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他那长满茧子的手顺着她腰肢,一点点往上攀爬。
最后手心向下,轻柔地落在她心上……
他动作明明很轻柔,偏偏就是这么一下,让她彻底乱了呼吸。
她体内所有来自傅云涟的痛感、愤怒和狂躁在这一刻通通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呼之欲出的疯狂欲念。
柳月浅再忍不住抓住傅云深胳膊,很羞耻,但她还是选择鼓起勇气告诉他:“傅云深,我很难受。”
傅云深听了还以为她是因为子母蛊的折腾而感到难受,便道:“浅浅,我这样还是不能让你好受一点吗?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
“不是这样子的。”柳月浅咬着嘴唇打断他话语。“我说的是那种……难受。”
她说得很含蓄,傅云深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
直到看到她脸红得诡异,他才猛地醒觉:“浅浅,你是想要了?”
“我,我……我没这么说。”
“但就是这个意思,不是吗?”
“我累了……我……我要睡觉了,晚安!”
柳月浅说完扯过被褥就要睡觉,却被傅云深一把拽住。
“你累了就睡吧,我服侍你。”
服侍?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我不用你服侍,我睡一觉就好——唔!”
没说完的话陡然被他嘴巴堵住。
他说:“可是我想。”
“让我服侍你,好吗?”
“浅浅,我想服侍你。”
柳月浅羞耻得闭上眼睛,想要摇头拒绝,“嗯”之一字却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吐出。
傅云深勾唇笑了,起身慢慢后退到她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