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沣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的,经她这么一提醒,顿时也觉得冷雪变化得有些快。
“被你这么说,确实有些反常,只是,我们之前查到的地方确实就在京郊,她给的地方又是在京郊,这一点应该是没有错的。”
“地址确实没错。”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傅云深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傅云沣不解:“既然地址没错,那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用‘问题’这两个字来形容并不准确,准确来说是‘陷阱’。”傅云深道。“冷雪失踪了这么久,傅云涟那边必有所察,以他的性格,你觉得,他会什么也不做,等着我们上门要人吗?”
傅云沣听明白了:“你是怀疑,傅云涟早就把人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且在原来的地方设了陷阱,冷雪告诉我们地址,就是想要借此引我们上当,好将我们置于死地?”
“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傅云深腰抵着案桌边沿,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在桌面上,抿紧的唇里悠悠吐出八个字:“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傅云沣眼眸大亮,当即与傅云深兵分两路,一路赶往京郊,一路赶往南王府。
柳月浅帮不上忙,就在桓王府里等着。
就这样等了大半日,天擦黑时,才等到傅云沣一行携范栩栩归来。
傅云深一行还没有回来。
柳月浅等得心急如焚、焦虑不安,生怕傅云深一行人遇会到危险。
傅云深一行去的是京郊,以身犯险,有危险是必然的。
傅云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让她转移注意力。
“范栩栩晕到现在还没醒,你要不先过去看看?还有冷雪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置?”
“我先去看看桓王妃。”柳月浅收起思绪,拿了药箱就要往里走。
“浅浅……”傅云沣忽然叫了她一声。
柳月浅停下步伐,回头看他:“还有事吗?”
“对不起。”
他明明说过要娶她的,却转身娶了别的女子。
还让她一口一口地喊别的女子桓王妃。
柳月浅还以为他是为让傅云深陷入危险当中感到抱歉,便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不用说对不起。”
“你不怪我就好。”
“不怪。”柳月浅说完就提着药箱进了厢房。
范栩栩只是吓晕过去了,并无大碍。
柳月浅留了张安神的药方,就出去了。
经过长廊的时候,远远地看到方茴蹲在台阶上兀自哭泣。
看样子应该是已经知道自己被冷雪给骗了。
“唉!”
柳月浅叹了口气,正准备走过去安慰安慰她。
突然。
前厅那边传来嘈杂声。
是傅云深回来了。
柳月浅喜出望外,急忙折身跑出去迎接。
在看到傅云深浑身是血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笑容倏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