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沣并不相信。
还在牢里的时候,他就听说了的。
听说她为了救他,假意为傅云沣所用。
又听说她为了救他,几次冒险出入南王府。
她做了这么多,不是为了他,还能是为了谁?
“浅浅,我知道你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但没关系,你对我的好,我会一辈子记住的。”
柳月浅听得头大,她明明说得很清楚了,他怎么还跟听不懂似的,老是喜欢自作多情?
一旁的傅云深更是听得没好气:“本王未来王妃的好,自有本王记住,就不劳皇长兄惦记了。”
傅云深说完牵着柳月浅手就要走。
谁料他二人刚转过身去,傅云沣“砰”地一声陡然晕倒在地。
事发突然,柳月浅和傅云深二人皆狠吃一惊。
柳月浅急忙抽回手去看傅云沣:“傅云沣,你快醒醒!”
傅云深看着自己空了的掌心,眼神微黯,顿了一下,才赶紧蹲到她旁边。
“他怎么了?”
“应该是关太久了,气血不足,又大悲大喜引起的昏迷。”
柳月浅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分别扎在傅云沣太阳穴、人中几个关键穴位上。
没一会儿功夫,傅云沣便悠悠醒转了过来。
“浅浅,别走……”
傅云深狠狠拧了下眉。
柳月浅拔出银针:“你身体很虚,需要好生静养一段时间。”
傅云沣抓住她手腕:“回长明殿,你为我治疗。”
长明殿,傅云沣现在住的宫殿。
傅云深眉毛拧得更紧了,动作很粗鲁地一把拿开傅云沣手。
“宫里有的是太医,皇长兄要是想养好病,就去找太医。”
缠着他心悦的女子算什么?
他是绝对不会给傅云沣任何接近柳月浅的机会的!
说完不等傅云沣答应,傅云深拉着柳月浅手就阔步往外走。
柳月浅没有阻止。
她本身就不想跟傅云沣有太多来往,免得日后纠缠不清。
偷偷瞄了傅云深一眼,只见他脸黑得跟碳似的,全身都在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醋味。
她跟他在一起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他吃这么大的醋。
一时觉得好笑,故意逗他:“傅云深,你吃醋啦?”
“没有。”傅云深语气很生硬。
“没有吃醋,那干嘛全身一股醋味?”
“你闻错了。”
“原来是我闻错了呀,那行,既然某人没有吃醋,那我就回去找傅云沣了。左右他还病弱着,正需要我这个大夫好好为他治疗。”
说着,柳月浅作势就要折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