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柳月浅以吻作答,直接覆住他唇。
这吻来得突然。
傅云深兀地一惊,想提醒她还在流血,手却情不自禁地扣住她脖颈,用力加深这个吻。
直到吻得两人都快把持不住了,傅云深才主动松开她。
“浅浅。”傅云深气喘得厉害,但还是极力克制着叫她。“把衣裳换了,我现在就拿去洗。”
“哦。你先背过身去。”
这若是放在平时,他必定会揶揄她一句他又不是没看过之类的话。
此时他却没敢如此逗弄她,只问她:“你自己可以吗?”
不为别的,只为他怕自己多看一眼便会把持不住。
柳月浅被逗笑了:“我只是来月信,又不是生病了,不至于连换套衣裳都换不了。”
“那你换吧,好了叫我。”说完他就背过身。
柳月浅没敢磨蹭,果断除下衣裙,换上他为她拿的干净衣裳。
换好后,她还特地看了一眼脏衣裙。
只见裙上大片殷红,像极一朵朵肆意绽放的红梅,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犹豫半晌,才将床褥和衣裙一并交给他。
傅云深倒也不急着拿去洗,而是先哄她睡觉。
柳月浅本来有些困了的,但不知是之前冷到了还是怎么地,刚躺下来,她小腹就开始隐隐作痛。
傅云深眼尖,忙关心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小腹有点痛。”
“我帮你揉揉?”说着他手轻轻落在她小腹上。
柳月浅神经瞬间绷紧,刚想说话,他就已经开始揉捏起来。
他动作十分轻柔,尽管隔着布料,她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心上每一个粗茧。
那些茧子宛如一个个钩子,勾扯得她有些难受,忍不住哼了哼:“傅云深……”
“怎么了,还很痛吗?”
“不痛……”
“那你怎么还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柳月浅红着脸缄默不语。
傅云深见此立马反应过来,勾唇一笑:“我家浅浅这是想要了?”
“才不是!”柳月浅火速否认。
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你,你才想要了,我,我就只是有点困,想睡觉了而已,你,你别想太多!”
声音很大,底气却明显不足。
傅云深看得好笑,但并未揭穿她,反而顺着她话道:“是,是我想要了。”
“浅浅,我一直都想。”
“想到差点彻底沦陷,你知道吗?”
柳月浅当然知道他说的“沦陷”是何意思。
坦白讲,不单他,她也差点沦陷了。
“傅云深,你失望吗?”
“失望什么?”傅云深问。“失望你没想要我,嗯?”
“当然不是,我是想问你,会不会失望我突然来葵水……”
如果没来,他们俩现在可能,或许,应该……已经完成最后一步了吧?
“失望肯定是有的。”傅云深说,“但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柳月浅不解。
亲密到一半陡然结束,他没怎么失望也就算了,竟然还感到庆幸?
难不成——
“傅云深,你是不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