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恍若未闻,单手勾起她下巴,语出撩人:“浅浅,你骗不了我,因为,你身体很诚实。”
“我,我身体怎么了?”
“你身体在说,想看,还想摸。”
“才没有!”
声音很大,底气却不足。
傅云深也不急,抓起她手,又将她手慢慢放在自己心口上。
“浅浅,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样我都可以。”
“浅浅,只是看看摸摸而已,并不算出格。”
“浅浅,来,我就在这儿。”
这已经不单单是在撩她,更是在邀请她!
柳月浅听得又羞耻又紧张,要命的是,手还很痒!
“那我就摸,摸一下。”
柳月浅说着迅速蹭了一下他心口。
速度太快,手上其实感觉不到什么,但这已经足以让她头脑发昏,心口发麻,落荒而逃。
身后傅云深看得忍俊不禁,连连叫道:“别忘了拿伞!”
柳月浅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想赶紧回自己帐篷冷静冷静。
就这样,伞没拿,全身都被淋湿了,第二天早上起来,还得了小感冒。
刚准备给自己熬碗中药喝,帐篷外忽然传来冷雪声音。
“柳姑娘,我家王爷有请。”
柳月浅听得惊诧。
她昨晚还在想如何才能验证猜测,傅云涟倒好,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这葫芦里又是在卖什么药?
柳月浅没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掀帘看着站在外面的冷雪,问:“敢问你家王爷找我何事?”
冷雪故意卖关子:“您去了就知道了。”
“我若是不去呢?”
冷雪微微一笑:“我家王爷说您一定会去见他。”
柳月浅不解:“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去见他,他怎么就敢如此肯定?”
“因为您跟他一样,皆非此世间寻常人。”
柳月浅挑眉:“这话也是他说的?”
“是。”
柳月浅闻言没再说话,心里却在琢磨刚才那句皆非此世间寻常人。
若她没有猜错,所谓皆非此世间寻常人,是指他跟她一样,都不是正常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也就是说,他要么跟她一样,是穿书者,要么是重生者。
答案,会是哪一个呢?
柳月浅掩下心思:“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冷姑娘带路了。”
“不必客气,柳姑娘这边请。”
柳月浅撑着伞默默跟上步伐。
河岸这边。
傅云涟正坐在帐中翻阅竹册,一见她来,便立即放下正事,将摆放在案桌上的糕点推到她面前。
边微笑问道:“皇弟妹用过早膳了吗,我这儿刚好有些吃的,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柳月浅没有要接的意思,目光淡然地看着他:“南王殿下找我来,就只是为了请我吃糕点?”
“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请南王殿下说正事。”
傅云涟也不生气,微笑道:“其实算不上什么正事,我就是无意中得知,原来除了我那六皇弟之外,皇长兄也心悦柳姑娘,且对柳姑娘的爱,并不比我那六皇弟的少。”
“所以呢?”
“所以我想问问,柳姑娘是一直没看上我皇长兄呢,还是——”
说着一顿,傅云涟撩眸直视她眼睛:“看上过,只是后来失望了,才变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