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只是取了赵舒晴的一团血液,放在两只手之间摆弄。
血灵刚想松了一口气,只见月轻语诡异一笑,将这团血液直接抹在了纯白色的床单上。
“月轻语,我跟你没完!”
血灵怒骂连篇,却根本不敢动手。
“哈哈,血灵战神,提醒你一下,不要妄想着洗床单,这是修士的血液,你现在可一点修为都没有。等她醒来自己跟她解释吧!”
月轻语飞一般地跑出了赵舒晴的房间,又进入了另外一个房间,这是属于赵舒晴的父母的。
“我血灵堂堂八尺儿郎,修为远胜于月轻语,竟然屡次败在她的手上,惭愧啊!”血灵向天长长一叹。
血灵细细地算了算,月轻语苏醒之后,先是被顺走了几万灵玉,现在又被狠狠地坑了一波。
血灵闭目养神,静等天明。
……
“啊!”
太阳逐渐升起,血灵被一道尖叫声惊醒。
赵舒晴两眼似乎噙着泪水,看着自己虽然衣冠整齐,可是床单上却留下的鲜红血迹,忍不住哭出了声。
血灵想要先安稳住赵舒晴的情绪,于是学着她老爹冲她咧嘴一笑。
可是这道笑容,落到了赵舒晴眼中,就成了地狱恶魔的狞笑。
“不要靠近我!”赵舒晴自知无法对抗血灵,只能惊恐地尖叫。
她虽然对血灵有一些感觉,可是血灵的做法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舒晴姑娘!”
血灵虽然修为被全部封印住,但肉身力量尚存,一把按住了赵舒晴的肩膀。
“听我解释!”血灵都快要哭出来了。
血灵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以及月轻语的恶作剧,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舒晴,不过逼婚这段血灵没有说。
“真的吗?”赵舒晴有些不相信。
“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叔!”
“那好,我去问问!”
窗外,月轻语看着这一切差点笑出了声。
……
赵舒晴小手攥着衣角,蹑手蹑脚地、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门前,用手敲了敲门。
房门内,叔哈哈大笑,开门把赵舒晴接了进去。
赵舒晴把血灵和她讲述的事实和爹娘讲述了一遍,并且满含期待地问道:“爹,都是真的吗?”
“没有一点儿虚假!”赵舒晴的父亲含笑点了点头。
月轻语就像一个幕后主使一般,也在窗外看着这一切,暗叹可惜。
她本来是想继续整大一点,让赵舒晴的父亲否认昨天晚上的事是她月轻语的恶作剧,可是赵舒晴的父亲并没有那么大的玩心,为了血灵和赵舒晴之间的和谐,给拒绝了。
“其实还有一段呢,那小子给瞒下来了!”
叔把昨天晚上逼婚的事,也告诉了赵舒晴。
“你就说你爹厉不厉害吧!”
“嗯!”赵舒晴欣喜藏在了心中,使劲儿地点着头。
“话说爹,你真的会醉吗?”赵舒晴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这次却是赵舒晴的母亲微微一笑,接话道:“你爹千杯不倒!”
“老婆子,交给你个任务,把咱闺女订婚的消息传到村里!”
……
“大侄儿啊,起来陪叔喝点!”
叔强行把还在郁闷中的血灵给叫了出来。
两人又对坐在餐桌上喝酒,这回赵舒晴也拉了一个椅子,坐在了血灵身旁。
“舒晴姑娘,你这是何意,有儒道大贤尝曰‘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不太合适吧?”血灵装作不解地问道。
“血灵哥,你不会忘了吧,咱们已经订婚了,这么坐难道不合适吗?”说罢,赵舒晴就要去挽血灵的手臂。
血灵自然不可能让她得逞,把手臂抽出来,揣着明白装糊涂:“舒晴姑娘,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可从来没有订过婚。”
“你……”变故突如其来,让赵舒晴有些不知所措。
“大侄儿啊,你是不是忘了,昨晚你亲口说的,要迎娶我闺女!”叔似乎很有把握,语气平静地说道。
“叔,你昨晚喝断片儿了,这些都是搁梦里说的吧!”血灵露出了一道得逞的笑容。
可是叔也是笑呵呵的,将一块石头拿了出来,见到此物,血灵满脸的笑容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