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功!”
坐在观武台上方赵志敬脸色也变了,他指着杨过,怒骂道:
“杨过,你闯大祸了!”
“全真教大比,你不以本门武功比试也就罢了,竟然还用这些邪门歪道的功夫,把同门师兄打伤,等师父回来,看我怎么数落你的罪状!”
杨过呆呆地看着那名被众人包围的年轻道士,脑中不断回响赵志敬的那句话:
杨过,你闯大祸了!
以那名年轻弟子生死不知的情况来看,他确实闯下了大祸。
假如对方从此醒不过来,那他就犯了杀害同门的重罪,到时,恐怕他郭伯伯出面说情,全真教的道士们恐怕也饶不了他。
想到这里,杨过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逃!
他趁着人群慌乱,直接往演武场外的山林中一钻,向着后山深处跑去。
“都让开,我来看看!”
郝大通挤开人群,来到那年轻道士身边,翻了翻年轻道士的眼皮,确认还有救。
于是扶着对方坐起,自己则盘坐在年轻弟子身后,运功于双掌,以深厚的内功为其推宫活血。
渐渐地,在郝大通的疗伤下,那年轻弟子醒了过来。
“醒了!醒了!”
旁边的弟子见了,兴奋大叫。
郝大通则缓缓收回功力,让人把这名弟子带下去好好休养。
这时,赵志敬上前,对郝大通恭敬道:
“师叔。”
郝大通微微点头,他对赵志敬问道:
“我记得,杨过是你的弟子吧?”
赵志敬面色一紧,他连忙把为自己辩解道:
“师叔明鉴,那杨过的确是师侄的弟子,不过在比试中,他使的功夫可不是我教的。”
“师侄只教过他全真内功和全真剑法,其他的,弟子可不会。”
“嗯。”
郝大通环顾四周,没见到杨过身影,不禁皱眉:
“杨过呢?”
赵志敬闻言,连忙抬头四望,演武场上哪里还有杨过踪影。
他不禁气得须发张扬:
“这小畜生,定是见自己犯了大错,趁乱逃了!”
“嗯?”
郝大通听到他出言不逊,不禁瞪视过来。
赵志敬连忙改口:
“师叔,我是说,杨过这小子太过奸猾,此刻定是跑了。”
“你带人去找找,我有话要问他。”
“是。”
郝大通说完,不再停留,脚步匆匆,向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他伤势还未完全康愈,今天出来本是想着散散心,没想到遇见这么一桩事情。
刚刚他为那年轻弟子疗伤,消耗了不少功力,体内伤势竟隐隐又有复发的态势,他不敢久待,准备回去继续运功疗伤。
赵志敬目送郝大通离开,直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内,他才大声召集弟子过来听令。
“杨过畏罪潜逃,你们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回来。”
看着眼前列队整齐的弟子们,他喝问道: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明白了还不快去找?”
众弟子哄然而散,三三两两结成一队,四下寻找杨过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