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无忧冷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温迎一起做生意的?”
“不久前。”
“段逍!”晋无忧愤怒,“你越来越不讲究了,你跟一个女子一起做生意,你们侯府的脸面你都不顾了吗?”
段逍摇着扇子的手停顿了下来,平静地看着他。
晋无忧胸口处的火,不断腾升,让他不管不顾地要发泄出来。
“而且你不知道温迎跟我是什么关系吗?你一声不吭,背着我跟她搞在……”
“晋无忧。”段逍收起折扇,声音冷了下来。“你和温迎已经解除了婚约,此前在侯府发生的事,你不会忘记了吧?”
晋无忧咬牙:“我没忘!但她以前曾是我的女人,你是我兄弟,你背着我……”
“此前你们只是有婚约,未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段逍打断他的话,“更别说如今你和温姑娘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温姑娘做什么,你都没有评判的资格。”
“段逍!你还是我兄弟吗?为了一个女人,你要跟我闹翻?!”
段逍叹了口气,又将折扇打开了。“我首先是一个商人,赚钱才是我的目的。此外晋无忧你我十几年的情谊,就是让你进来二话不说先骂我一顿?”
晋无忧自小清高自傲,若不是长乐侯府与武昌王府相临,他和段逍从小一起长大。
他是不喜欢段逍这样散漫的性子。
每次跟段逍在一起时,他总是看不惯段逍的所作所为,口头上没少说过他。
但因段逍性子洒脱,不爱计较,也不跟人争论,晋无忧即使嫌弃他,段逍也没跟他闹过红脸。
于是晋无忧理所当然地觉得,段逍不应该背着他,和温迎一起做生意。
因为温迎退了侯府的婚约,让他没了脸。
晋无忧道:“段逍你要是我的兄弟,就立马去跟温迎说清楚,这个生意你不做了。”
段逍平静地摇着扇子,并没有停顿一下。
“晋无忧,你知道如今的飞鸿居能赚多少钱吗?”
晋无忧还没开口,段逍就接着说:“今晚太子殿下,二皇子三皇子,英王殿下,还有锦衣卫指挥使都在这里。哪一个酒楼能吸引这么多皇子?晋无忧你不想想吗?”
段逍望向窗外,淡声道:“晋无忧你还以为温迎只是随便弄一个酒楼?你太蠢了,都皇子都争相想要在飞鸿居上吃点甜头,你却让我退出飞鸿居?”
“难道你晋小侯爷的脸面,比金钱还要香?”
“哦我说错了,如今不能称呼你为小侯爷了,只能称呼你为晋大公子了。”
“大公子连从小定下婚约的女子都能辜负,我们这点情谊,想必也不在大公子的眼里。”
“大公子今日就此别过吧,今日这顿酒我来请了,下次再来飞鸿居就要收大公子的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