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只是败了,并没有死,带着愤怒的将军一旦找回能够反攻的力量,恐怕五行宗的存活难度比现在还要少上十倍。
而现在唯一的办法恐怕就只有逃,可能够逃到哪里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齐国境内估计没有一处好地方,一旦他们到达,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递出去。
张北川知道此事的难点,但他毕竟是张家的人,终究要返回家族,不可能一直在宗门内帮助他们。
而且大哥和二哥的事情,以及镇北王府,恐怕慢慢的都会出现矛盾,甚至黑水阁的人,数次在青石镇折了人手,阁主的女儿甚至都失踪,也必然不会轻而易举的路过,迟早还会再来,下一次来,应该就不是几个普通武者了。
张北川看着苏长生阴云满布的脸,知道他在为宗门的连续在思索着。
他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没错,踏虎将军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调集其他地方的军队,然后再打回来,如果没猜错的话,甚至有可能请求朝廷的力量,毕竟这次已经吃了大亏,如果没有十拿九稳的情况,他应该不会再贸然进攻!”
而且下次来,张北川估计也不可能再发挥出像这一次如此之强的作用,到时候面对的御煞境武者数量只会更多,他在融合煞气没有几天,哪怕基础打得再牢,煞气的浑厚程度在强,也不可能碾压他们。
苏长生看着张北川脸上根本不在意,甚至还露出一丝笑意,认为他应该有办法,询问道。
“呆在天明山上,朝廷军队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再次围过来,若是逃走,又没有地方可去,恐怕逃不了多远,就会被四面八方赶来的军队围住,下场都是一样的!你有没有可行的办法?”
张北川略微沉思了一下,便说了出来。
“对抗肯定是不能对抗的,那怕下次同样战胜了官兵,老皇帝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只会派出更强的军队剿灭五行宗。
我所能够想到的,只有两种办法,第一种便是化整为零,五行宗门内人数本来就不多,用此种方法散去,离开宗门并朝着东西南北各个方向逃去,哪怕朝廷官兵再怎么严防死守也绝对拦不住全部。
这些弟子可以一直逃,也可以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只要不出什么名,自然可以安然无恙。
只不过这种方法必定会损失惨重,宗门弟子实力再强,一旦被抓住,面对成建制的军队面前,甚至更强的武者面前,绝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苏长生仔细想了一下,这种逃跑的方式对他而言是个极佳的好处,因为在宗门之中他实力最强,不管是突破重围,还是隐藏身份,或是被发现之后发生大战,对于他来说都是很正常。
张北川所考虑的方面,要比苏长生多上一点,后者听了之后也有些茅塞顿开的意思,但这个方法并不适合现在的五行宗。
宗门弟子一旦散开,后面估计就很难再次重新回到当初,而且万一朝廷军队要有寻人之法,那么化整为零岂不是自寻死路,此种方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时候才能再做。
苏长生听了第一个之后感觉还是有点思路,于是便着急的问道第二个。
“那第二种方法呢?”
张北川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双眼紧盯着苏长生说道。
“第二种方法就是跟着我一起回雷州!”
苏长生听到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表情却是变得很凝重,眉间也微微皱起,与此同时,心中更大的困惑出现。
苏长生对于张北川的身份很是好奇,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得知张北川的真正身份,甚至连名字他都不知道。
在此之前,张北川的身份对于他来说毫无用处,问了也是白问,毕竟拿了煞气就离开,又不留在宗门,他没问,张北川就没有主动说过。
苏长生很是困惑的问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北川淡然一笑,却没有这么着急解释。
“老皇帝要拿世家大族宗门大派开刀,为的是什么,当然是想要打破王朝千年必灭亡的规律,
张家在青石镇有几分力量,而且最近一段时日发展的不错,但缺乏强者鼎力相助,五行宗已经和朝廷到达了你死我亡的地步,关键现在还无力与朝廷对抗,那么必须要依靠一个能够有办法对抗的地方!”
“张家!”苏长生并没有再次询问,他是个聪明人,张北川所说的话中意思很明白。
再结合李狂与张北川的关系,而且他一联想到李狂口中的龙脉之地,心中就有了数。
龙脉之事绝对不能问,这他很清楚。
苏长生立马同意了这件事情,而张北川就得安排接下来和五行宗的其他人一起撤退,此番离开云州,回去路上估计不会平静。
因为此事比较着急,战场也来不及打扫了。
两人既然已经商量好,那么便没有任何犹豫的地方,时间也不能耽误,因为谁也不知道镇虎将军什么时候能赶过来。
最好是走的越快越好,多走一些路,正好能够甩开身后的追兵。
五行宗并不是一个人数众多的宗门,其门内弟子只有七十七人,多数位于真元境,只有几名是炼体境,而御煞境武者多达十人。
算得上是顶尖大派,关键门内有苏长生这样的强者,其他长老实力也不差。
毕竟是传承几百年的,宗门该有的实力还是有的。
至于仆人之类的宗门内则是完全没有,因为都在山脚下,天明镇当中,五行宗内可没有贪图享乐,也这么一说。
宗门之人个个都是精英,若不沉溺于修炼,又怎么可能达到如此境界。
天赋虽然是重中之重,但努力也是绝对不可或缺的因素,特别是武技的熟练程度和功法的积累,真元都是一点点修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