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兰做的,她就是闲着没事干。”牛迎花抱着狗蛋笑得都看到牙了。
“春兰做的?手真巧。这比商店买到的还好看!很适合我家新新戴。”新新是汪大海的闺女,上面还有个哥哥。
“适合新新戴,就给她拿着两个。”汪大铁听到闺女受到军官堂弟的表扬,心里舒坦极了,也没问闺女的意见,就拍板做了决定。
“这个得问问春兰的意见。”汪大海很想给自己闺女把这几个发箍都买下,不过,做这个一看就不容易,春兰不一定舍得。
“拿去吧,海叔。本来我做来就是送朋友的。”汪春兰莞尔一笑大方道。
“那行,我一看到这个就觉得我家新新适合,这是两块钱。春兰,你拿着再去买点线重新做几个,耽误你时间了。”汪大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块钱递给汪春兰。
“那怎么行?你都是亲戚你拿钱是什么意思,收回去!这是春兰给她妹妹的心意。”汪大铁绷着脸把汪大海的手使劲推回去,一脸不高兴地道。
“那好吧。”汪大海不好意思地把钱放回口袋,“我就是觉得这东西费功夫,春兰做起来不容易。”
“春兰做东西麻利,不费事。”牛迎花在一旁看到快到手的两块钱又放了回去,心里有些失望,强笑着道。
“海叔,你看看挑哪两个给妹妹?”汪春兰指着几个发箍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等回去让他媳妇送点毛线过来。汪大海仔细挑了一个绿鹿角和一个红蝴蝶结的,那个花环形状的也好看,头上戴一排漂亮的小花,多可爱,但闺女更喜欢蝴蝶结。
春兰看到汪大海的眼光停留在有小花的发箍上面,她拿起来放汪大海的手里:“我送给新新妹妹的。”
“这都好几个了!”汪大海白拿侄女东西心里有点不畅快,他表现的像是占人便宜的样。
“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这个做起来很简单。”汪春兰谦虚地道,话又一转,“茶再不喝就凉了。海叔,你去喝茶,和我爹聊会儿,我做一个给你看看,很快的。”
汪大海和汪大铁坐在火炉旁边喝着茶聊着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偶尔看一下汪春兰的进度。
果然,像春兰她所说的一样,她钩织的特别快,几杯茶下肚,一个全是杏色毛线做的发箍完成了。
只见她拿起同样颜色的毛线几下就钩出一朵一厘米大小的小花,一共钩了四个同色的。又拿出褐色的毛线钩出同样大小的小花,钩了三个。最后两种颜色交替放置把所有的小花牢牢地钩到发箍上。
汪大海本来和汪大铁聊的热火朝天,最后看到汪春兰快完工时,就忘了说话,盯着她手里的东西,转眼间一团毛线成了一个精致素雅的头饰发箍。
汪大海赞叹地说不出话来,他在部队上除了自己缝缝补补,还没见过这样的手艺。当然是他在这方面见识得少,也确实是汪春兰的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