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坐着一个金袍男子,闭目修炼,突然房门被人打开,金袍男子眼中露出一抹冰冷,猛然祭出了体内的法器,打算让这个贸然闯入的家伙,知道冒犯别人的下场!
可当他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又很快皱起了眉头,把扔出去的法器,给招了回来。
如果他没有记错,黄袍三人组,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白衣公子而死。
陈川的身份,经过他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乌巢禅师的第十八个弟子,只因实力太低,中途来的慢了,差点被那三个家伙劫杀,也难怪人家十七个师兄姐会如此愤怒。
这事放在他身上,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可既然人家是乌巢禅师的弟子,加上众多散仙之中乌巢禅师最为恐怖,哪怕是他座下的十七个弟子,一对一,他也不见得能够打得过人家。
为了不轻易得罪,他只能咽下这口恶气,开口问道:“不知道友深夜拜访,欲意何为?”
陈川看着他的脸色变化,当然清楚他此时心情有多么憋屈,分明自己半夜打断了他的修炼,更是犯了修行界的大忌,贸然闯入别人的住处。
可对方却只能咬着牙,还得露出一个笑脸,向他询问情况。
如今,这个金色长袍的散仙,到底是何心情,一目了然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看山中,不少散仙,孤立无援,以你们的情况,就算完成了任务,也不见得能拿到佛门的好处。”
陈川一屁股坐在中间的桌子旁边,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根本没把自己当做外人。
本来就心中憋屈的散仙,更是握紧了拳头,方才被贸然闯入的愤怒,在此刻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为什么他们参与了任务,还很难拿到好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有背景的人,从中作梗?到时候拿到好处,被你们层层盘剥,剩下的一些残羹剩饭,才会分发给他们。
分明整个过程之中,他们也尽了不少的力气,只后悔当时脑子一热,答应了佛门,不然的话,现在他早就走了。
“看来你很生气啊!”陈川举起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接着说道:“我也很生气,因为我的情况和你们差不多!”
“和我们差不多?”金色长袍的散仙气笑了,你自己身为乌巢禅师的弟子,事后哪怕自己不去争取,也会有人帮你争取,你跟我说差不多?
这不是来侮辱人的吗?
“怎么,不相信?”陈川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了窗外面的夜色,叹了口气。
“别看我是乌巢禅师的弟子,可弟子之间也有尔虞我诈,表面上,我们和和睦睦,他们甚至愿意为我连杀了三个玄仙,在外人看来,我似乎很风光吧?”
“不然呢?”金袍散仙目光反感。
“哈哈!确实,在你们看来,有乌巢禅师,以及十七个师兄师姐的庇护,我确实风光无限!”
“可你有没有想过,以我乌巢禅师弟子的身份,为何如今修为却如此之低?”
“如果真有那么和睦,你看我里面穿的这件内甲,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