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待了很久,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开始准备晚饭了。
“我去拿点白菜过来,晌午还剩那么多菜,再炒个白菜,咱们就随便凑合一顿,明个除夕再吃好的。”何雨柱对着几人说了一声。
聋老太太道:“成,随便弄点就行了。”
“我来和面。”娄晓娥站起来,去拿了面盆。
何雨柱望向她,脸上的笑容便不自觉的露了出来,“行,你做主食,我炒菜。”说着,他就笑着出去了。
娄晓娥面色一红,端着面盆到里屋去了。
何雨水望见这一幕,脑子里突然惊现一个想法。
“老太太,我哥他……他……”
瞧见她震惊的面容,聋老太太一笑,“丫头还不傻,看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啊?我哥怎么可能会……”会看上娄晓娥。
面对着院子里这么多人的追问,贾张氏急的不行。
秦淮茹拍了他一下,怒道:“棒梗,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和你何叔说话的?”
要是前世,何雨柱望着三孩子这么可怜的样子,立马就会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可如今的他看到他们,不出手宰了他们都是好的了。
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慢慢散去了。
“不!我就不道歉!”棒梗挺着脖子,充满恨意的望着他,“傻柱,我告诉你,你以后别想让我叫你小姨夫。”
“大茂,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秦京茹连忙起身,穿好鞋子,走到了他身边。
秦京茹咬了下唇,“这件事情既然对你这么重要,那我就听你的。”
聋老太太却道:“傻柱说的也对,他都喊奶奶了,你以后也跟着喊吧。可不能乱了辈分。”
何雨柱却没有借机会去找娄晓娥,他知道不能逼得太急了。
这时候,许大茂正哼着歌从外面回来,看到了阎埠贵便打了声招呼。
“老太太。”娄晓娥正要感动。
“如果这是真的,那许大茂也太不厚道了。人家傻柱年后可就要和秦京茹结婚了,他咋能撬人家墙角。”
他也朝前院走去。
从前,他屋子里凡是有吃的喝的,最后都进了这三个狼崽子的肚子里。
话落,何雨柱就提着东西去后院了。
秦京茹拉了拉他的胳膊,有些手足无措。
“你就信傻柱胡说。”刘海中走了。
何雨柱笑了。
听到她的提醒,贾张氏这才冷静下来。
“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说不准。”聋老太太笑着说了一句。
可待他年老无用之时,他们竟然连温饱都不愿给他,还残忍的将他赶出了从小长大的四合院,让他在桥洞中活活冻死。
“道什么歉?还不知道谁对谁错呢。”贾张氏先是训斥了一句秦淮茹,后又非常不满的说道:“傻柱,你是不是又打棒梗了?我说你好歹是个大人,做什么非要冲着孩子动手?”
“一大爷,你来的正好,傻柱他又打我孙子了。”贾张氏伸手指向傻柱,却见他眼睛一寒,下意识的又把手指头缩了回来。
何雨柱看到他,便是冷笑一声,“谁跟谁是一家人?人家秦京茹可是另攀高枝和许大茂好上了,要结亲家,也是他们两家结亲。”
何雨柱眼看着天色不早了,他还得赶着去做饭,便道:“行了,我刚才说的是真是假,你们可以问问贾张氏和秦淮茹,他们知道的最多。还有棒梗这个小兔崽子,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他来一次我屋里,我就揍一回。今天是他活该!”
娄晓娥道:“我来收拾吧。”
“这不可能吧,许大茂不是才离婚吗,怎么就和秦京茹搞在一起了?”
“哦。”秦京茹低着头。
他的话一落,娄晓娥的神色就不自然起来,垂下了头,露在外面的耳朵却是红红一片。
何雨柱强忍住内心的情绪,厉声呵斥,“滚出去!”
“三大爷。”
“那你妹妹人呢?”有人问道。
何雨柱回过神来,忙跟着旁边低着头收拾碗筷的女人道:“对对对,都是我胡说八道,你千万别生气。”
“记得吃过晚饭,到前院开会。”一大爷易中海说了一声,便回屋了。
许大茂走到外间坐下,“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用多想,她就知道一定是这三个不懂事的孩子,再一次的惹怒了傻柱。
“说就说呗,光明正大,有什么好怕的。”何雨柱一脸不在意。
秦淮茹只道:“这个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京茹和傻柱突然间退婚,他们两个已经没有关系了。”到底是她妹妹,她也不能将话,说的那么绝。
许大茂皱眉,这个老东西,和他打招呼,还爱搭不理,真是给他脸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身为当事人的亲戚,也是有关联的人,听到周围传来的话,面皮都有些发红,觉得臊得慌。
娄晓娥狠狠地瞪向他,“许大茂,你真是不要脸,和你离婚,我真是离对了。”说完,她就要向前院走去。
“你们先去,我收拾一下再过去。”桌子上的菜还没有收,何雨柱便打算收拾好了再去。
一顿饭落,差不多时间该去前院开会了。
话落,便犹如一滴水落入烧热的油锅中,顿时沸腾了起来。
忽然,屋子里闯进来三个不速之客。
越听,娄晓娥越是觉得难为情,平时的能言善道,到了这时,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棒梗却没有发觉,他的注意力都落在傻柱手里的饼干上面了。
“大孙子,怎么了这是?”贾张氏一听到孩子的哭声,就赶了过来,只看到棒梗摔在地上,立马上前关心的询问。
周围的人群都看向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二人。
中院,何雨柱到了屋里,将门打开后,拿了颗大白菜,又从柜橱里拿了两包饼干和一些花生瓜子,便准备回后院。
他是重生归来,有了前一世的记忆,可娄晓娥不是。
“大茂,你回来了。”秦京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小槐花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哥,槐花想吃。”
“别怕,她以前就算是只母老虎,现在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许大茂长时间在她的淫威之下,如今离婚了,得到了自由,当然得把以前受得气都还回去。
“嗯,我都听你的。”秦京茹想到以后自己就要在城里扎根,成为一个城里人,就开心的不行。
“是哥不好,这嘴怎么就管不住呢?”何雨柱伸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他横眼看她,“你说呢?”
前世,他就是嘴不好,这是落下毛病了。
“槐花,不哭不哭。”小当哄道。
“哥,得亏你和秦京茹没有成,不然以后我们家肯定不消停。”何雨水如今对贾家的印象差到极致。
“你不去了?”何雨柱见她神情有些失落,便猜测到了什么,于是他无奈一笑,“娄晓娥,平时看你挺聪明一人,在这事情上有什么好怕的,要勇于面对。将来你迟早还是要再融入这个四合院,现在回避有什么意思。”
阎埠贵面露不满,“这许大茂真不会做人,以后甭想让我帮他办事。”
反正上辈子,她成为了他的女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那么这一世,也不会偏差到哪里去。
“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给我们个交代吧?”贾张氏没有再吭声,易中海则是道:“你好歹是个大人了,怎么老是和一个孩子置气,像什么样子!”
棒梗却没有看出来,“除了买炮仗,我们还要买点吃的。对了,你给我们钱这个事情,不能告诉我妈,不然以后我们……”